秦明彦看到陆阙笑得像个得逞的小狐狸,突然恍然大悟,他将陆阙抱在怀里,道:“你是不是早猜到了我想要造反?”
“哪有?”陆阙缩在他怀里,扬起头笑吟吟地看着他,嘴上否认道:“我哪有那么聪明?竟然能猜到秦郎的心事”
但脸上得意洋洋的表情分明写得就是,没错,我就是这么聪明!
这副傲气又别扭的模样看得秦明彦心尖发痒,将陆阙抱在怀里亲近,道:“阿雀,我怎么就那么稀罕你呢?”
“嗯…你这个家伙,别乱摸!哈哈哈…痒!”
……
半晌,陆阙在他怀里喘了口气,不敢再招惹他,笑道:“秦郎,既然你确认大庆很快就会天下大乱,只要等过这两年,我们就在乱世中掌握了兵马、粮草还有地盘!”
“必定能抢占先机,问鼎天下!”
贩卖私盐的计划定下来后,秦明彦联系了早年在白槎上时认识的几个隐秘的渠道,他知道附近州县有几个手眼通天的地头蛇。
毕竟他们之前山上也得吃饭,也要采买物资,销赃换钱,他们这些没有身份的人走不了官方途径,只能找这些隐秘渠道。
当即他带着人和精盐上门推销,由他作为上家给他们提供精盐,甚至愿意送货到家。
运货路上遇到盘查,货物有盖着官方大印文书,再加上银子开道,一路畅通无阻。
精盐的销路就此打开。
与此同时,正如秦明彦所料,这个夏季果然多地出现了连日的干旱。
最先察觉气象不对的人是钟兴阁。
原本他对秦明的推断半信半疑,但连日的干涸,似乎已经能证明对方说的没错。
钟兴阁不敢耽搁,立刻调配水渠的储水,确保昌阳县的土地有着充足的灌溉。
因秦明彦力主修建的水渠、提前储水等多项措施,昌阳县受灾极轻。
因为陆阙之前下令推广百姓牧鸡牧鸭,将大旱时常有的蝗灾也压在了苗头里。
昌阳县的大部分庄稼虽然也因为旱灾受了影响,但远未到绝收的地步,民生基本安稳。
钟兴阁看着今年收获的粮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幸好早有准备,自己的水渠没有白费。
但是周边那些没有提前准备、水利失修的州县,灾情却迅速严峻起来。
土地龟裂,禾苗成片的枯死,秋收无望……
很快,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