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县丞是谁?
陆彣皱着一张小脸思索,这个姓氏听起来让人怪不爽的,容易让他想起杀死他爹爹的凶手。
前世昌阳县的县丞是姓钟吗?
不是吧。
具体姓什么,陆彣实在记不清了,总之绝对不是钟。
青壶看着他这副心事重重的小模样,打趣道:“老爷,你看小公子这眉头皱的,好像真的在思考什么大事呢。”
陆阙伸出手摸了摸陆彣的眉心,抚平他皱起的眉头,道:“小小年纪,皱什么眉,爹爹保证,你这辈子,可没有吃苦的机会。”
这一世,爹爹必为你铺出一条康庄大道。
陆彣咧开嘴,对陆阙露出了一个无齿的笑脸。
他相信爹爹说得话,上辈子,他确实活得足够潇洒恣意。
少年时,他是权倾朝野的陆丞相独子,是京城里最张牙舞爪的纨绔子弟。
爹爹对他悉心教导,却也从不拘束他的胆大妄为,反而说他有乃父之风。
他可以按照自己心意,做任何他觉得对的事情,自有爹爹为他遮风挡雨,整个京城里没有人敢招惹他。
青年时,他来到了义军中,是势力最大的齐王的独子,父亲重视他,培养他,万众瞩目,所有人都知道,他将是齐王的唯一的继承人
后来老头子打下京城,登基为帝,结果当了皇帝后,才发现当皇帝真是个麻烦事,一点也不适合他。
没过几年就急流勇退,不想管事,看到他感兴趣,就将皇位传给了他,自己当了太上皇,天天带着一帮工匠研究科学。
他不到三十岁就当上了皇帝。
他的一生,除了爹爹的早死是他一生的痛,似乎再无阴霾。
……
突然,陆彣感觉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在身下弥漫开,连带着一股异味。
“哇呜呜!”陆彣脸色涨红,大哭了起来。
青壶立刻上前查看,打开襁褓看到浸湿的尿布,笑道:“老爷,是小少爷尿了。”
说着赶紧给陆彣更换尿布。
陆彣眼神空洞地抬头看着屋顶,难道这是上天惩罚他上辈子活得太顺,非要让他重生在屎尿都不能控制住的年纪吗?
陆阙靠在床头,看着青壶手忙脚乱的样子,挪动了一下身体,颇为熟练地指点道:“把他的腰托起来,对,系带不用系的太紧……”
一套折腾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