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终于恢复清洁舒适。
陆彣缩在襁褓里,好奇地看着爹爹,总感觉爹爹一副轻车熟路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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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陆彣就满月了。
陆阙打算给他大办一场满月宴,邀请了昌阳县中不少地主豪绅。
今天一大早,青壶就将陆彣仔细清洗干净。
然后给他换上了一件红色锦缎小衣,上面绣着蝙蝠麒麟的图案,头上戴上可爱的虎头帽,脚上穿上同样的虎头鞋。
陆彣被他一番动作吵醒,小小地打了个哈欠,乌溜溜的眼珠好奇地四处看去。
青壶给他穿戴整齐,就抱了起来,走向前厅。
陆彣突然激动第抬起头,终于!
能离开这个房间,快让朕看看外面是什么样子?
经过这一个月,陆彣大体了解了情况,好吧,其实他什么都没摸清。
因为一直待在这间屋子里,大部分时间都在吃奶和睡觉,偶尔清醒时,能听到爹爹、青壶还有老头子在讲话。
有时还会看到老头子厚着脸皮,在他面前跟爹爹撒娇卖乖,甚至当着他的面,要求同塌而眠。
老头子你臭不要脸!
但是,这些家长里短的零碎信息,让他根本无法判断情况。
不过他也是有进步了,他现在能控制自己抬起头看人,还能抓住爹爹触碰他的手指。
这真是了不起的进步呢!好想快点长大啊。
陆彣在心里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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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厅已是宾客云集,热闹非凡。
陆阙正在招呼客人,从容应酬。
在场的人都能看出,陆阙对这个孩子十分重视,但从未听说这孩子的亲生母亲,不免私下多有猜测。
钟兴阁自然也来了。
他就住在衙门后院,想躲都躲不开。
这一个月看到陆阙深居简出,他就知道孩子已经生下来了,此时见陆阙大摆宴席,便备了一份贺礼,带着一块玄香墨前来。
他身无长物,这块墨是恩师贺平章所赠,已是他能拿出的最体面的东西。
注意到陆阙身形已恢复如常,钟兴阁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问道:“这个孩子取得什么名字。”
陆阙不在意钟兴阁的别扭,只笑道:“单名一个彣字。”
说着,提笔将这个字写在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