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子听见别人家的小道消息顿时来了兴致,他仔细听完太监打听到的“晏家事”,然后扭过头对着“六哥”喋喋不休。
“晏家薛家那点子事父皇怕是早就忘的一干二净了,他们居然还放在心上。刚才那位晏姑娘难道要配给薛钰?看起来他们两方都不是很乐意的样子,薛钰无所谓她在外面抛头露脸,晏姑娘更是直接把薛钰的颜面踩了个稀碎,若是真的要结亲,还是自小养在文平伯府的那个好一些吧?”
“六哥”一句话不说,目光一直放在别处发呆,七皇子并未被他的冷淡伤到,而是转过来继续问身边的太监:“他们两个可是要议亲?”
“晏薛两家是有这个意思,不过殿下您忘了,薛家可有俩儿子呢,”太监谄媚地笑了笑,“薛家大郎君今年也有二十了。”
七皇子哼了一声,脸上露出了明显嫌弃的神色:“我记得那是个病秧子,是不是?小时候父皇还想让他进宫当个侍读,结果薛覃说他病的起不来,别说侍了,读都读不了,这样的人还急着娶媳妇呢?看晏家姑娘行动起来生龙活虎的模样,别一巴掌把他拍的背过气去。不过话说回来,我好像都没怎么见过他,六哥,你认识薛家那个大儿子吗?”
“六哥”一动不动,七皇子问他话,他的反应就像是苍蝇在耳朵边上飞,七皇子说了半天,嘴皮子都干了,他还是半点反应没有。七皇子终于有些急了,伸手就想拍他,被他不动声色地躲了过去。气的对面把扇子让桌子一摔,声音也大了起来:“谢华庭!你这是怎么回事,我跟父皇说话父皇都应我,跟你说话你倒摆起谱来了,等我回去就告诉淑妃娘娘,看她罚不罚你。”
谢华庭微微露出了个无奈的神色,好像再看不懂事的小孩:“殿下,您是皇子,随意讨论臣子家事尚且不合适,我一个殿前司都虞侯说这些像什么话,薛大人和晏大人的官职都比我高,万一让御史参上一本,那我岂不是冤枉。”
七皇子听了这话,立刻摆出一副被恶心到的样子:“你说这话不心虚吗?你连我都不搭理,还能搭理他们?难道他二人还能比我身份高不成?谁会为了这种事告你,就是告了父皇也决不会当回事,明明是他们自己做出来的,别人说两句还受不住了?”
太监看七皇子语气不好,连忙凑在一旁帮腔:“谢六爷这话说自谦了,您是陛下亲自带大的,文平伯和京兆尹大人再尊贵,哪能尊贵过您呢,我们殿下不过是一时兴起,随便说说,您又何必堵着他呢?”
谢华庭十分冷淡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