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黑熊都是大物件,一般人可猎不得,臣女养父只是普通村民,哪有这样的神勇,不过是猎些野鸡兔子罢了,”青凤想好了主意,便不像之前那样拘谨,对着荣昌公主笑盈盈地说道,“我们村子后面有一座三道山,有三个山峰,里面有狐狸有狼,还有野猪,冬天林子里吃食少,有时候会有野物下山到村里来。”
荣昌公主听得十分认真,她长这么大还没见过野猪呢:“那会不会伤人?要是凶狠的岂不是很危险?”
青凤点了点头,双手比划了一个大圆:“普通野猪倒还好,拱人厉害,但是能拿鞭炮吓跑。我小的时候,山里不知道从哪来的一头大猪,光脑袋就有两个脸盆那么大,嘴上还生了獠牙,时常祸害庄稼,甚至下山伤了采野菜的村民。不少人觉得再养下去肯定要成当地的一大祸害,于是请里正召集了周围几个村子会打猎的男人,一群人浩浩荡荡,带着十几条狗就上山去了。”
“那野猪皮厚性子凶,那么多人追了五七天才把它打死,几乎每个上山的猎手都挂了彩,狗也被它的獠牙杀了四五条。等大家把它从山上抬下来,全村的男女老少都聚集在一起围观。
它和小山一样大,几个村都没有足够大的秤去秤它,还是分开了才知道有九百多斤。因为上山猎猪的猎人辛苦,所以里正发话,让把三分之一的野猪留给他们,剩下三分之二按家猪价格卖给村民,卖剩下的再送到城里去,看哪个酒楼想要,得来的钱便给村里的私塾,好贴补那些上不起学的儿郎。”
荣昌公主两只眼睛都在放光,九百斤的猪,那不是和宫门前的两根石柱子一样重:“你爹会打猎,那你一定吃过野猪肉了?怎么样,是不是比平常的猪好吃一些?”
青凤笑眯眯的,公主好奇野猪肉,但她可不敢瞎说,万一真叫人抓一只尝尝可怎么办:“野猪肉比家猪的粗砾,膻味也更大些,要想好吃就得多放香料。我们普通人家哪有这些,顶多拿白水煮了撒上些盐巴。不过我家分到的肉多,都叫我养母拿盐腌了,味道重了,鲜味倒是明显了些。还有那个大猪头,本来要卖到城里的大户人家去,但村里的老人说三山娘娘保佑大家猎得野猪归来,应该好好供奉,便被抬去三山娘娘庙了。”
“三山娘娘庙?这怕不是淫祀吧?”
荣昌公主身边一个穿粉衣服的小姑娘十分嫌弃地说道,她是鸿胪寺卿的女儿吴茹仙,这些乡头民间的故事和裹脚布似的,她早就不想听了,只是公主看上去颇有兴致,她只能忍着,好不容易等到现在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