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钰听到这个声音,腿立刻隐隐作痛了起来。他实在没想到还能在这里遇见青凤,甚至是自己正出丑的时候遇见。
他又羞又气,也不管什么体面不体面了,仰着头就开始疯狂输出:“你一个女人家,评论男人的事干嘛,你会射箭吗就指指点点,一点淑女的样子都没有!”
青凤一把掀开帘子,看着他的脑门对喷:“不过是射个箭而已,谁不会似的,你自己射不中靶子,难道是我让你这么笨的吗?你也好意思冲我嚷嚷!但凡你把说别人的功夫用在练习上,也不至于现在和小孩似的瞎射一气!”
薛钰听完更不高兴了,他自幼跟着师傅学艺,谁不说他有天赋,今天只不过是拿了把新弓一时失手而已。他红着脸,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恨不得冲上去和青凤同归于尽:“你说你会,你给我下来射啊,只会耍嘴皮子是吧,我回去一定要把今天的事告诉文平伯夫人,看你母亲罚不罚你!”
青凤冷笑一声,眼睛里都是对薛钰的鄙夷:“我要是射的比你好怎么办,你总不会是想让我白白给你演示吧,是不是知道自己笨,想要从别人身上偷师?”
“胡说八道,你有几斤几两还配别人偷师?”薛钰一腔热血突突往脑门上涌,“你要是十射十中,我赔你五百两银子!”
青凤十分不屑地翻了个白眼:“谁要你的臭钱,拿着自己请先生去吧!我要是赢了,你给我跪下叫奶奶真厉害,怎么样,你答应不答应?”
这话一出就不好收场了,旁边几个世家子赶紧来拉薛钰,劝他何必和小姑娘一般见识,朱桃也在青凤旁边苦口婆心地劝说,薛钰毕竟是薛家人,万一闹出点什么事,那她就天塌了。
青凤见薛钰黑着脸不说话,拍了拍手准备走人,没想到她刚迈出一步,薛钰就在底下大喊:“你下来!要是你输了,你跪下对着我叫爷爷!”
这可真是送上门让人抽所以不得不抽了,青凤挑了挑眉毛,笑的像狐狸见了鸡,她一步一步走下楼,对着薛钰伸出了手:“把弓拿过来吧。”
薛钰这弓是槭木做的,上面刻了花纹刷了清漆,一看就是价格不菲的好东西。他冷着脸把弓丢了过来,然后把身上的箭筒甩在地上:“你可别连弓都拿不动。”
青凤在家的时候并不是娇滴滴不干活的金贵小姐,她有的是力气。而薛钰这弓也只是游玩时带的,也并不是正经大弓,重量着实有限。所以薛钰的嘲讽并没有发生,青凤轻轻松松拿起一只鹅毛竹箭,稳稳拉开了弓弦,眼睛一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