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她想看见李谨之面上冷淡但身体肮脏,想撕碎他这副贞烈高洁的模样,让他永远沉沦。
轻轻拉开衣带,一层一层,他宛若一个睡美人,被尘封在此静静等待爱人的吻让其苏醒。
只可惜,她不是这个爱人。
在这健身条件不足的地方,他竟有微微鼓起的胸膛,线条分明的腹部,少一分柴,多一分腻,白皙精壮,那点粉红更是秀色可餐,让人垂涎欲滴。
真不愧是能当男主的男人,年少的外表成熟的身体,而这成熟的身体又因着直接暴露在空气下而微微发颤,胸膛上下起伏,腹部的颤动带起肌肉的交错,好似在发出邀请。
她忍不住上手轻抚,忽然,他闷哼了一声。
掀起眼帘,李谨之偏着脸,紧紧咬牙,眉头紧蹙,那绷起用力的颈下是阴影分明的锁骨。
真漂亮的脖子,真适合用来掐。
指甲点在颤抖的喉结上,轻轻刮,又缓缓往下,路过那秀色可餐处时也并未冷落,她再次轻轻刮,刮得他哼声不断却又不肯放声,只好被继续闷在口中。
这样也好,省得被别人听见了,以为她要弑君。
指尖划过肌肤,在经过侧腰时她打了个转,李谨之轻轻扭动,看不见的眼换了个方向隐忍。
他怕痒。
真有趣,倒是和那个李谨之一样,她冷笑,有意无意再度划过。
他不能表现出怕痒,身为皇帝怎么能有这么低端的弱点,他必须强忍。
而后,她看见唯一的白色寝衣逐渐立起。
一把捏住,他猛然抽动又恨声咬牙,拉紧红绸,甚至曲起腿想要踹她,只是理智还是战胜了他,新婚夜他不能给和亲公主难堪。
多青涩的身体,多倔强刚烈的皇帝,她差点就要有好感了。
视线被彻底剥夺,世界只剩下黑暗,李谨之能感受到身上之人清晰无比的气息。
她有趣又温柔,虽然指尖划过肌肤带来一阵战栗,但皇后想看,他便让皇后看去,横竖他们已经是夫妻了。
忽然,她隔着寝衣握了起来,并且迅速开始游刃有余浮动,完全没有初为妻子的羞涩。
又或许,羞涩的人只是变成了他。
完全控制不住,他的腿在颤抖,他仰起了脖颈呼吸也在颤抖。
身为帝王,他的寝衣是上好的蚕丝,丝滑轻柔,而此时,她的手仿佛不是隔着寝衣,而是直接进入了他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