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圆,这让他的唇形看起来虽薄却满,让人很想往他口中塞点什么,撑起那点唇珠,再撑得他动弹不得。
他也真的动弹不得。
皇后,抚摸了他的唇。
这轻轻的撩拨顿时生出一股奇异的热流。
热流窜遍全身,他不自觉咬着下唇偏开脸,极力压下心中的情意,压下忍不住扑倒皇后的激动,他答应了皇后,要把主动权给她,他不能食言!
碰了碰唇就如此不耻,真是矫情。
司空文珠不屑地撇了撇嘴,再度抽出红绸迅捷而熟练地抓起他的手腕,缚在一起又缚上了床柱。
李谨之忽然意识到不对劲,他从激动中反应过来轻轻挣扎了一下,虽未用全力但这捆缚的力道......不似情趣,皇后似乎是认真的。
“皇后,这是何意?”
他惊讶怀疑,声音里是他自己都未察觉的茫然。
司空文珠俯身,冰冷的吐息吹拂在他的耳畔,她笑着,眼底闪烁着一丝恶毒,可说出来的话又说甜腻至极:“陛下,臣妾早在家乡时就爱上您了,身为一国之君,臣妾知道您的后宫会有越来越多的人,臣妾怕陛下忘记臣妾,故而……想用些特别的方式,让陛下记住臣妾。”
李谨之一愣,又浑身一僵,血液在这一刻加速奔流。
这话语直白甚至有些拙劣,与他认知中婉转承欢的后妃截然不同,倘若随便一个后妃对他说这些话,他定然是不信的,不仅不信,还会因其放肆的行为盛怒,就算是下令关入冷宫也并非不可能。
可这些话出自皇后的口,皇后不是对他一见钟情,而是早已心悦于他。
那得知要嫁给他成为皇后,是不是欢喜至极?
因为太爱他,怕失去他,才这般急切,这般主动,甚至用上惊世骇俗又不合礼制的手段,他感受到了皇后炽热,还有纯粹,那是独属于他一个人的,是与众不同,既如此,那他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他唯一要担心的,就是不能在皇后面前失态。
努力压下几乎要翘起的嘴角,强行绷紧脸,他想让自已看起来镇定自若,幸好他本就习惯收敛情绪,就算这会压抑,也不过是抿紧唇和眉头微蹙。
可落在司空文珠眼中,李谨之便是一副隐忍怒气与不耻,琢磨着如何秋后算账的冷硬模样。
不屈好,人或多或少都带些控制欲,她就喜欢欣赏宁折不弯的人一边厌恶,一边又不得不接受真实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