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的。
伸出手,他要亲自为皇后卸下珠钗。
然而,指尖还未触及那乌黑的发髻,手腕却被猛地抓住。
那力道还不小。
司空文珠仰起头,李谨之皮笑肉不笑地挡在烛光前低头看她,说不上多恐怖,但她总觉得他这笑是带着得意的阴阳怪气,就像是真的那个李谨之,那个在电话里大放厥词用尽恶毒之语侮辱她的李谨之,他在嘲笑她。
一想到这里,胸膛里的火气又是蹭一下冒了上来,她用力握着他的手腕,恨不能一下子给他掰断。
李谨之一怔,对上皇后充满热意的双眼,那里面没有羞涩,有的却是几分期待。
他微微抿唇,感受着皇后温暖到炽热的手,心中竟也生出了几分期待。
抚了抚皇后的手背,这是他的安慰,意在让她放心,他会好好对她的,会给她皇后应有的尊荣,定不会叫宫内人欺负她。
皇后松开了手,却在手腕上留下了浅浅红印。
这红印是淡淡粉色,瞧着就和皇后脸颊的红晕一般,温柔可人似天仙。
他努力压下唇角,轻轻地卸下她头顶珠钗,这些珠钗首饰都是最顶级的,但在他眼中还是不如皇后这个人贵丽,他看着坠了巨大珍珠的钗环,忽觉俗气,不免摇了摇头。
忽然,皇后站起,朝他快速行礼,又快速道:“不劳烦陛下,臣妾自己卸。”
说着,皇后便自己走到妆奁前,对镜卸头饰。
李谨之忽然觉得,她不仅美丽,竟然还十分善解人意。
他对后宫女人的首饰不慎熟悉,适才想拔一只金钗却不想牵动了另一枚金环,虽强装镇定但也不免手忙脚乱,他的皇后定是看出了这一点,为了不让他在自己妻子面前窘迫,而主动提出自己卸,甚至连侍女也没唤,想来远在家乡时,也是如此自强。
司空文珠烦死他了,空有一张好脸,一双好眼,动手能力差得要死。
在现世谈恋爱时便是如此,戴耳环或是卸耳环时总是笨手笨脚,只会扯着她的耳垂瞎戳,这个狗皇帝也是这样,卸点首饰扯断了她好几根头发,还弄得乱糟糟的,打起结来梳都梳不通。
顶着这么张贱男人脸,她很难不将气撒在他身上,一想到等会还要给他脱衣服,还要侍寝,她就憋屈得想死。
而李谨之还在等待。
他默默观察着他的皇后,不管是珍珠还是金钗,都被她砰一声按在桌上,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