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闻名,但他也着实瞧不太上。
先前还是皇子时,他的父皇母后便在寻找合适的女儿家给他做太子妃,但他翻了三天,翻遍了京城各个适婚女子的画像,皆没有入他眼的。
实在是无法,他对美的要求,太高了。
在入殿前他还仰天望月,他一生之理想,除了国泰民安,便是天仙作伴,哪怕只有一位符合审美的女子,他也满足了。
只可惜,他的皇后之位,不得不为邦交让步了。
内心毫无波澜地捧起玉如意,他按部就班按照仪式,缓缓掀起皇后的盖头。
“李谨之!”
比这声怒吼先入眼的,是皇后的眼。
烛光下,一双如琥珀般剔透的眼眸撞入他的视线,他整个人都顿在了原地。
眉黛唇朱,肤胜雪,最后又回到那双眼,眼底烈似夕阳冰似湖,还有那微微上挑的眼尾,惊心动魄的弧度下他甚至看见了一点泪痣。
凤冠珠翠顿时褪色。
李谨之呼吸一窒,心脏像是被无形的手紧紧一攥,又突然松开,松开后又攥,反复几次令其在胸膛内疯狂跳动。
他自幼长于宫廷,跟着先皇见惯了所谓的美人,却从未有一人能如眼前人这般,第一眼便让他心神失守。
难道是他在殿外的祈求哀叹,上天听见了,应验了?
玉如意坠地,只见皇后对他蹙起了眉,那冷热交织的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厌烦。
他心中一紧,莫不是他神情太痴了,惹人生厌?
轻咳一声,他挺起胸膛,负手,道:“这的确是朕的名字,不过在宫中,还是称陛下,以免落人口舌。皇后可能告知芳名?”
司空文珠冷冷瞥了他一眼,这个皇帝一瞬不瞬盯着她看,面无表情却又摔了玉如意,还冠冕堂皇说了一通,莫名其妙。
顶着李谨之的脸,她怎么看怎么烦,干脆撤开视线,压下怒气,答:“司空文珠。”
“好名字,文......”
他话音未落,皇后便自顾自坐在了床边,也不瞧他,却随手摸来一颗花生,将其用力碾碎,看起来紧张无措。
皇后年少离家,千里迢迢嫁给他这个陌生人,又是祖上曾经敌对的国家,定然是紧张不安的,身为夫君,他不能让他的皇后害怕。
为了自己的威严,他常常板着脸,温和起来有些生疏,但他相信,自己仪表堂堂,笑起来还是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