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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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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番外(2/3)

还厉害。

    “温荡……温荡……”他一遍遍唤我的名字,声音嘶哑,像是要将这两个字刻进骨血里。

    那次的封闭治疗格外难熬。不见天日的日子里,唯一支撑我的,是想到门外还有一个周书在等我。我必须出去,不能让他再承受一次失去。

    ·

    治疗结束后,他那个带着泪意的吻和恳求,是我人生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承诺。为了他,我开始笨拙地学习爱自己。过程依旧艰难,情绪的黑洞依旧会周期性吞噬我。

    有一次,在我又一次无法自控地伤害自己后,周书在为我包扎时,第一次流露出了几乎崩溃的情绪。他红着眼睛,将额头抵在我未受伤的手臂上,声音闷闷的:“小温,疼吗?”

    我点点头。

    他抬起头,眼里是深不见底的心疼:“我比你更疼。下次……下次如果你实在忍不住,咬我好不好?让我陪你一起疼。”

    从那以后,我的失控有了另一种宣泄口。但看着他手臂上新增的齿痕,我的心痛远胜过自残带来的短暂解脱。这痛楚,反而成了我努力控制情绪的另一种动力。

    ·

    高考前的分离焦虑,我们彼此心照不宣。他塞给我的那罐星星,成了我那段灰色日子里唯一的色彩。每天拆开一颗,仿佛他就在我耳边低语。我将所有无法诉诸于口的思念、细微的情绪波动,都认真写在他给的笔记本上。字迹时而潦草,时而工整,记录着我与他分离后,一步步走向他的过程。

    去医院申请短期外出许可时,主治医生看着我的眼神带着欣慰:“温荡,你看起来不一样了。”

    我知道,那是因为我心里有了确切的、想要奔赴的方向。

    ·

    出院后的小屋生活,是我们迟来的、蜜糖般的日子。我们一起逛超市,为晚上是吃番茄鸡蛋面还是排骨汤而小声争论;他教我如何区分洗衣液的不同香味;我们在周末的清晨赖床,听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分享同一个耳机里的音乐。

    十八岁生日那天,没有盛大的派对,只有我们两个人,和一个小小的、插着数字“18”蜡烛的蛋糕。烛光摇曳中,他说要和我一起变老。那是我听过最动听的情话。

    ·

    自驾游的旅程,是我们对自由最酣畅淋漓的体验。我们在西北的荒漠里看璀璨星河,他指着天上的星座,告诉我它们的名字和传说;我们在江南的水乡乘乌篷船,细雨蒙蒙中,他为我撑伞,伞面向我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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