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留给我们独处的空间。
门关上的瞬间,生理性的厌恶便从心底蔓延开来。我蹙眉看着他们,语气冷淡:“有事?”
父亲对我的态度显然不悦:“你这是什么态度?生个病,连最基本的家教都忘了?”
我沉默以对。
“好了,”母亲冷声打断,目光转向我,“听说你最近状态好了不少,我们打算带你出去参加些宴会,露露脸。”
我瞬间明了。他们是迟迟怀不上新的“筹码”,见我有好转,便又想将我推回棋盘,继续榨取剩余价值。
在我人生的前十五年,我曾对他们的安排言听计从,卑微地渴望能换取一丝爱的施舍。而在医院沉寂的这两年,早已让我认清那想法是何等可笑。
“我不去。”我拒绝得干脆利落。
两人脸色瞬间阴沉。
母亲强压着耐心:“温荡,你忘了你要听话了吗?”
“我们这两年不来找你,是想给你空间,让你静静,我们……”
“是吗?”我扯出一个讽刺的笑,“难道不是因为我失去了利用价值?现在找我,是因为你们生不出新的联姻工具了,不是吗?”
“我听了你们十五年的话,你们可曾给过我一点点爱?”
“你们……真的配做父母吗……”
情绪再次失控,但这次没有眼泪。因为我知道,此刻不会有人像周书那样拥抱我、安抚我。
积压心底多年的痛苦与怨恨,如同找到出口,尽数倾泻。
在他们严密掌控的十五年里,我从未如此宣泄过。
是周书后来告诉我,教会我,情绪需要宣泄。
但他们自然不会像周书那般接纳。回应我的,是父亲狠狠落下的一巴掌。
“我们哪里亏待你了!我们给了你最好的物质条件,你怎么有脸说我们不爱你!”
那一掌毫不留情,打得我眼前发黑,耳鸣不止,却仍将他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母亲在一旁冷眼旁观,附和道:“温荡,你就是过得太安逸,才这样不知足。”
我竟笑出声来:“是,我是不知足……”
不知哪来的力气,我支撑起无力的身体,踉跄下床,打开了床头柜的抽屉。
他们并未阻止,只是不解地看着我的举动。直到父亲还想再斥责时,他们看清了我手中握着的水果刀,瞳孔骤然收缩。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