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屿白大概是站稳了,脑子也开始运转。
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还窝在大魔王的怀里。
方才因为惊吓而忽略的细节,在他开始感到尴尬的时候全都吻上来了。
这情绪也是不合时宜,没有丝毫眼力见的。
裴屿白本来惨白的脸色又悄悄地染上了绯红的颜色。
这货身上清清淡淡的木质香还挺好闻的……给他一种淡淡的安心感。
补兑。
重点错了。
死脑子,快想啊,想点别的快!
他刚想松开手,拉开一点距离,挽回一下自己岌岌可危的形象。
然后陷入沉思。
还有这个必要吗?
他今天这一连串的丢脸事全都发生在这人面前了……
哇塞了都。
直接就在他十几年的死对头面前,表演了一出“颜面扫地”的大戏。
他松开手,用力往外推了推齐砚深坚硬的胸膛。
用眼神示意这货赶紧放开他。
纹丝不动,屹立如山。
裴屿白小眼神晃来晃去,目光十分怀疑,直勾勾地盯着齐砚深的胸口看。
这么硬的吗?
要是能摸一……几下,再捏几把就好了。
补兑。
裴屿白用力晃了晃脑袋,赶紧把自己不太和谐的想法甩出去。
齐砚深低笑一声,覆在他腰侧的大手不仅没有松开,甚至收得更紧了。
掌心滚烫,力道很重。
裴屿白动作一僵,视线不由自主地撞进齐砚深低垂的狗狗眼里。
他……什么时候摘掉的眼镜呢?
没有了镜片的阻隔,他形状漂亮的狗狗眼完全显露出来。
眼睫浓密,瞳仁的颜色比平时看起来更深了。
望进去的时候,就像进入了蕴着漩涡的深潭。
看不懂,但是感觉好厉害。
裴屿白用力地挤眉弄眼,试图营造出相同的氛围感。
灵动的猫眼瞪得圆溜溜的,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完全失败。
依旧可爱。
目光相接的瞬间,刚刚好像不再跳动的心脏开始急速跳动。
齐砚深一只手牢牢箍住他纤细的腰,另一只背在身后的手在无人看见的角落里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