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时分,裴屿白盘腿坐在地毯上,眉头拧成了波浪线。
他全神贯注地盯着电视屏幕上张牙舞爪的**oss,嘴里念念有词:“不对啊,这BOSS的机制怎么这么阴间,策划是有毛病吗……”
齐砚深则慵懒地坐在他侧后方的沙发上,大概是在处理邮件,姿态十分闲适。
但是他的目光却并未停留在屏幕上,而是直勾勾地缠在前方那个兴高采烈、生龙活虎的身影上。
裴屿白十分懊恼地挠头。
他的头发乱成一团,几缕呆毛叛逆地翘起来,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齐砚深藏在镜片后深邃的眼眸深处掠过淡淡的餍足。
共处一室。
果然,现场直拍和监控画面的差别不是一星半点地大。
根据他对于时间以及裴家父母了解程度的预估,时机差不多了。
齐砚深合上电脑,悄无声息地起身。
“卡关了?”他走到裴屿白身后,顺势在旁边坐下。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严丝合缝、密不透风。
裴屿白正烦着,头也不回:
“别提了,这策划脑子飞走了已经!他的脑回路简直都是人类未解之谜了,服了都!”
看给孩子气的。
“我看看。”齐砚深的声音从他耳侧传来,温和低沉。
他没有伸手去拿裴屿白的手柄。
而是就着这个极近的距离微微倾身,下巴抵在裴屿白的肩头。
“试试在它抬起左前爪的时候,从侧后方翻滚,然后攻击那个发光点。”
他滚烫的气息拂过裴屿白的耳廓和颈侧。
裴屿白感觉痒得不行,他有些敏感地缩了缩脖子,注意力依旧完全被游戏吸引:“我试试……”
他一把把自己的手柄从齐砚深手里揪出来,依言操作。
果然顺利躲过致命一击,并成功打出了高额伤害。
“哇!真的有用!你是怎么知道的?”他兴奋地转头。
由于两人原本就靠得极近,他咋咋呼呼的动作使得他的唇瓣不偏不倚地擦过了齐砚深近在咫尺的脸颊。
时间好像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冰凉柔软的触感一瞬即逝。
但密密麻麻的痒却从唇部蔓延,瞬间窜遍裴屿白的四肢百骸。
他就这样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