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这货就老谋深算,把他玩儿得团团转,他就显得笨笨的。
凭什么他总是被这家伙牵着鼻子走,而这家伙就是一副淡淡的、游刃有余的模样呢?
还是个淡人来的。
他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心里那点不服气开始急速膨胀。
感受到齐砚深并没有赶他走的意思,还已经坐在另一边的单人沙发上开始处理工作的时候,裴屿白眼睛滴溜溜地转。
俗话说,饱暖思X欲,吃饱没事干。
看着齐砚深挺拔的身影和优越的侧脸,不禁感叹认真的男人最帅。
补兑,跑题了。
他瞬间恶向胆边生。
反击的机会来了。
齐砚深已经回到书房,装模作样地切换成严肃脸,戴上耳机开始叽里咕噜地说鸟语了。
似乎是在开商务会议。
裴屿白蹑手蹑脚地跟了他一路,潜伏到书房门口,听着里面叽叽喳喳的法语和其眼神低沉的应答声,计从心起。
“那么,就请裴总为我们讲解一下此次方案的具体规划……”
话音未落,裴屿白已经一把把门推开。
齐砚深抬头看着他,镜片下的眼睛微微眯起来。
他表面上还在开会,实际上已经注意力已经全部转移到裴屿白身上,好整以暇地看这小猫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他捏起嗓子,委屈巴巴地用超级甜腻腻的声音,用足以让听者落泪、闻者伤心的腔调,朝着齐砚深的方向大喊一句:
“砚深哥哥~原来在你眼里,开会比陪我重要吗?”
他假模假样地擦了擦眼泪,继续夹着嗓音喊:
“你不要你的屿屿了吗?那我们恩恩爱爱、缠缠绵绵的0天算什么?!算我心甘情愿,算我犯贱!”
“这过去的情爱与时光,终究是错付了!”
书房内瞬间死寂,耳机里也是。
齐砚深握着鼠标的手顿住了,眸色深沉如海,看不出什么情绪。
视频会议里,几位高管的表情凝固在脸上,眼神惊恐又八卦。
刚打算发言的裴总:“???”
这个“屿屿”,不会是他认识的那个屿屿吧。
裴屿白见计谋得逞,立马想逃走,却被一股力道轻轻拽住手腕,然后抵在墙上。
齐砚深对着麦克风冷静地说:“抱歉大家,会议暂停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