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悠悠地喝茶。
看他吃得鼻尖冒汗,脸上时不时露出幸福的笑容以后,眼底的笑意逐渐变深。
“晚上想吃什么?”齐砚深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装作随口一提的样子。
裴屿白警醒地抬头,嘴上却诚实地开始报菜名:
“红烧肉!蟹粉豆腐!清炒上海青!再来个……”
“补兑。”
还有这种好事?一日三餐都能蹭到的?
而且到现在为止他也没有付出什么代价……
按照齐砚深这个龟毛深井冰的性格,会不从他这里得到点什么吗?
那是必然不可能的,毕竟无奸不商,哪里会有这种好事。
到底是什么呢?
“好。”
齐砚深接住他的话头,脸上是万年不变的冰冷,但那双清粼粼的狗狗眼却诚实地弯起来,“晚上见。”
裴屿白:“……”
心脏怎么跳得这么快?难道是心坏掉了?
看来他真得抽空去看医生了。
裴屿白骂骂咧咧地离开了。
但对于晚上的期待并不比齐砚深少。
齐砚深大概是铆足了劲儿想要展示自己报到了多么牛掰的厨艺班,桌子上摆出来的每一道菜都精准地契合了裴屿白的喜好。
红烧肉色泽诱人、入口即化;蟹粉豆腐鲜甜味美、回味无穷;就连一盘十分普通的清炒上海青都脆嫩的恰到好处。
等裴屿白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吃饱喝足,一边摸着肚子,一边坐在大魔王的沙发上,吃着大魔王洗的水果,看着大魔王的电视,腿还搭在大魔王的茶几上。
还莫名其妙答应了大魔王一堆事情,虽然他也忘记到底答应了什么事情。
主要是那张脸近在咫尺,看着这张脸他就什么都忘记了。
太可怕了这人。
不愧是知名魔头。
尽管他并不愿意接手家族事务,属于一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状态。
但齐砚深恶名远扬,连他这种最最最不务正业的少爷都有所耳闻。
在同辈人、也就是他们这些人还在玩泥巴抓蛐蛐的时候,齐砚深已经以铁血手腕征服了齐氏股东以及齐家的人。
而后更是直接成为整个集团的绝对控股人,掌握所有实权,拥有绝对话语权。
但这关他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