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兑。”
“我在想什么?!”
他抬起自己两只“犯了罪”的爪子呆呆地看着,掌心仿佛还残留着那坚实弹性的触感和灼人的温度 。
一股十分复杂的情绪席卷了他。
没想到看上去冷冰冰像一座冰山的、疯子一样的人,身体居然是热乎乎软绵绵的,触感也是让人意犹未尽。
“他会不会觉得我是个变态?!当时摸一把就得了,为什么还要狠狠地捏一下呢?”
裴屿白把脸在抱枕里埋得更深了,“完了完了,这下我所有精心营造的狂霸酷炫拽的形象全部毁于一旦了……”
如果上天给他重来一次的机会……
他一定不……好吧,他承认,他还是会摸一下再捏一把的。
毕竟这种机会千载难逢。
如果能再摸摸就好了。
但奇怪的是,除了铺天盖地的羞耻,他心里还有一丝窃喜在悄悄蔓延。
虽然害怕,但这感觉真的让人回味无穷。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浅浅的胸肌和浅浅的六块腹肌,心里莫名其妙的感觉更深了。
他慢吞吞地从沙发上起来,飘到卧室里换了一套衣服。
然后继续回到沙发上假装自己其实是一只抱枕。
因为抱枕不会感到尴尬,也不会对死对头的□□产生不该有的想法。
就在这时,齐砚深沉稳的脚步声从门外传过来,而且越来越近。
他刚刚好像跑太急了忘记关门了!
完了!他知道忘了什么了,他居然把琥珀忘在裴屿白家里了!
他真该死啊!
就在裴屿白惊魂未定、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齐砚深已经一只手抱着琥珀,另一只手拎着他跑丢的那只鞋,优雅从容地走进了他家客厅。
他雪白乖巧可爱的琥珀在他死对头的臂弯里舒服地打着呼噜,显然已经完全被他们共同的“敌人”收买。
不!琥珀你怎么能这么快就倒戈呢?!
裴屿白内心泪流满面并尔康手。
余光瞥到这一幕,他赶紧倒下装死。
齐砚深的目光在客厅里扫视了一圈,很快就锁定在了沙发上那个试图把自己伪装成抱枕的人身上。
他的视线往下,落在了裴屿白光着的那只脚上。
那是一只很漂亮的脚。
脚型纤细,脚趾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