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上的睡衣。
裴屿白木着一张脸,呆在原地没有动。
齐砚深低下头,靠得更近了,意味深长地补充,语气里是难以掩饰的亲昵:
“总不能……连换衣服也要我伺候吧?”
“谁要你伺候了!”
裴屿白像被踩了尾巴的兔子一样,猛地往后退。
他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冰箱门,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
齐砚深靠得太近了。
那张无可挑剔的帅脸在他眼前放大,深邃的眼眸里映出他此刻慌乱无措的小小影子。
还有那近在咫尺的、随着呼吸起伏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胸肌轮廓。
真的太近了。
近到能感受到对方温热的呼吸,近到能闻到对方身上独特的香气,近到对方漂亮诱人的身体触手可及……
咕咚。
裴屿白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
好想摸摸摸摸摸……手好痒。
裴屿白干笑一声,使劲儿按住了自己蠢蠢欲动、不受控制的爪子,在心里疯狂默念清心咒。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还好他小的时候去少林寺修行过一段时间,当时老师父教了他“制服诱惑”的方法,还夸他在这方面简直就是天赋异禀,不然现在真的很难抵抗这种“男色”的诱惑。
理智与本能进行了一场激烈的交战。
不能摸!
这一上手就绝对完蛋了。
最终,在肾上腺素和某种隐秘渴望的驱使之下,裴屿白脑子一热,做出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
他猛地抬起双手,并没有第一时间推开齐砚深。
而是结结实实地、像是泄愤又像是试探,按在了对方触感完美、热度惊人的胸肌上。
他的手不是很小,正好可以包住对方大半的漂亮肌肉。
然后十分用力地捏了一把。
掌心传来坚实又有弹性的触感让他头皮一麻,心跳加快,浑身像过了电一样舒爽。
哇!他真的爽到了,怎么会这么好摸!
其实还想再摸一下的。
但他已经累了,绝对不是有点害怕,只是累了而已,累了就要赶紧休息的!
“你……你太软了!”
他虚张声势地吼了一句,紧接着用力推了一把齐砚深。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