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吃葱呢!”
裴屿白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立刻大声回答,试图用音量掩盖自己的心虚和一直盯着某处看的不听话的眼睛。
死眼,别看了啊!
他在心里疯狂呐喊阻止自己,但收效甚微。
他的眼睛还是一动不动地盯着某人的“某处”看。
其实只是漂亮的胸大肌和整齐有型的腹肌啦。
这绝对是齐砚深的阴谋。
明知道他不擅长还非要让他做,分明就是故意让他出糗,好看他笑话。
说白了这厮压根儿也没把这事当回事,都把这事交给他了,这事儿还能有多重要?还想要好结果?
所以,千错万错都是齐砚深的错,都怪这个神经病。
裴屿白强装出一副明明理亏却非要强词夺理,脸颊绯红眼神乱飘的别扭模样,脚尖心虚地在地面上划来划去。
齐砚深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慢条斯理地扯了扯自己微微敞开的衣领,动作慵懒又性感。
每一个细节都像是在刻意展示自己无处安放的雄性魅力。
“是吗?”他语气平淡,却故意把尾音拖长,“上次的菜里可全放了,某位小馋猫可是吃的干干净净。”
裴屿白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大脑陷入混沌。
美色当前,秀色可餐。
“…… ”他张了张嘴,一时有些语塞。
可恶啊,居然戳穿他。
他确实吃啊,只是不喜欢处理。
而且这人说的是“某位小馋猫”,他既不是猫也不馋,那就不是他。
“那是两码事啊!”裴屿白梗着脖子,试图维持最后的倔强,声音却弱了几分:“吃和做又不一样。”
“嗯,是不一样。”
齐砚深从善如流地点头,然后忽然向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再次变得危险,暧昧的气息弥漫开来。
他伸手,并没有去解救裴屿白手里那团被摧残得不成样子、惨不忍睹的葱,而是轻轻拂开他额前被水溅湿的一缕碎发。
冰凉的指尖轻轻擦过温热的皮肤,带来一阵微小却清晰的战栗。
“所以,”他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就是裴屿白最喜欢的那种磁性调调,诱哄的意味显露无疑,“小少爷,先去把湿衣服换了吧。”
他顿了顿,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裴屿白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