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定。
裴屿白也愣住了。
他没想到会真的撞上去,他只是想吓他一下。
四目相对。
走廊寂静,只剩下不知道是谁的心跳声失控地响起。
裴屿白率先反应过来,就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向后仰。
拉开距离后,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爆红,连耳垂都染上了绯色。
他眼神慌张地四处乱飘,然后决定倒打一耙:
“你、你靠那么近干嘛!脸是铁做的吗?撞得我鼻子好痛!”
齐砚深缓缓直起身,重新拉开了安全距离,脸上恢复了那副淡漠的表情。
只是幽暗的眼底和泛红的耳廓,泄露了他对此并非无动于衷。
他轻轻碰了碰自己被撞到的脸颊,语调戏谑:“裴少爷,是你自己撞上来的。”
“而且,看起来我比较痛吧。”
他顿了顿,然后继续补充。
目光扫过裴屿白红透的耳尖,心底愉悦。
“要你管!”
裴屿白昂起头,十分理直气壮。
齐砚深恢复了一贯的疏离姿态。
他眼神里掠过淡淡的笑意,像是夜空中划过的流星一样转瞬即逝,快得让人抓不住。
“明天早餐,来帮我打下手。”
“???”
裴屿白后退一步,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我?帮你?你不是说只要洗碗就好了吗?你这是压榨!”
他想起自己家里的厨房N次赴死的光辉历史,觉得齐砚深分明是在刁难他胖虎。
麻绳专挑细处断,命运戏弄大馋猪。
“嗯。”
齐砚深点头,理由听起来十分充分,“既然要来,还要做主早餐的品类,总要……付出点劳动力吧。”
裴屿白很想有骨气地拒绝。
但一想到美味的早餐午餐晚餐,骨气随着尊严一起烟消云散。
他梗着脖子,试图找回最后一点气势:“……帮就帮!搞砸了可不能怪我!”
“当然。”
齐砚深从善如流地应下,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当然知道裴屿白的厨艺有多烂,但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的小猫已经走进他精心编织的陷阱里了。
“那么,明天见了,裴少爷。”
他不再多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