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屿白纠结和嘴硬的机会,直接将纸袋塞进了他怀里。
保温良好的纸袋传递着温热的踏实感,能隐约闻到里面食物的香气。
“趁热。”
齐砚深丢下一句话,然后不再停留,背影挺拔利落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裴屿白有些失神地盯着怀里的袋子。
这家是他之前最喜欢的一家私房菜,但他爸把他的所有的银行卡和会员卡都停了,他没办法再吃到了。
齐砚深……
果然是想害他,太坏了这人。
裴屿白唰地一下把袋子丢到长椅的另一边,好像那是什么烫手山芋一样。
哇塞怎么会有人这么记仇啊?
他不就偷了他新车的一个轮胎吗?
而且他都已经报复过了,还要再来报复一次。
全世界最记仇的一个人驾到了。
隐隐约约的香味飘到裴屿白的鼻子里。
这对于已经好久没吃过精致好饭、娇生惯养的裴小少爷来说简直就是致命的诱惑。
太卑鄙了。
不愧是斗了这么多年的死对头,果然知道他最薄弱的地方在哪儿。
不过他是不会轻易就上当的。
他裴屿白,绝对不为一碗粥折腰!
今天他就是饿死,就是死这里,从这里跳下去,也不会吃齐砚深一口东西。
肚子开始叫个不停。
显然和主人的想法完全相悖。
裴屿白盯着那个袋子看了一会儿,神色变幻不定,脸色一会儿白一会儿红,依稀可见一点诡异的绿。
好像秽土转生的变色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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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黑得很彻底。
裴屿白抱着裹了纱布、还打了小夹板的小猫咪,提着一大堆东西出来,仔细看的话,还能发现那堆东西里面混进去了一个十分眼熟的纸袋子。
他站在门口思来想去,脚步迈出去又收回来。
最后还是决定打车。
小猫咪不能陪他一起骑单车。
这一路上,他的大脑一直处于宕机状态,反复播放着医院那一幕。
还是太倒霉了。
不然怎么到哪儿都会碰到那个神经病。
等哪天空闲下来,还是去庙里拜拜吧。
不管了,他的新家位置这么偏,价格这么便宜,按照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