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并不在意,总是一再纵容,哪怕她做错了事情,也不忍责备。
徐静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会儿,神色渐渐变得幽深:“百花巷有家清粥做的不错,我带你过去尝尝。”
陈泱转过脸去:“我说了不饿。”
“但是不吃饭,总不是个办法。你的胃口向来都不是很好,要是再吃的少一些,迟早会拖出病来。”
他平静地说着话,眼睛一直凝视着她。这样的好脾气不是谁都有,但是徐静却一直不温不火,对她已经是百般纵容。陈泱是了解他的,那是还没有触及他的底线。
她依旧固执道:“可是我不想吃。”
这话似乎有意激怒他。
徐静忽然笑了:“那就不吃了。”
陈泱一愣。
听见徐静轻声又道:“这段日子太忙,陪你的时间不多,泱泱,你这是对我有怨言了吗?听说城郊最近的庙会很热闹,今日难得休息,陪你出去逛逛,好不好?”
他把她的“不用早膳”当作耍小性子,这在陈泱看来,非常不舒服,语气也冷了下来:“徐大人日理万机,妾身怎么敢叨扰。”
徐静没有理会她话里的嘲弄,笑了笑:“朝事再忙,家事也不能不放在心上,至少陪夫人的时间总还是要有的。刑部历来赏罚分明,严谨宽厚,这点情面还是要给。”
陈泱轻蔑道:“宽厚?刑部衙门也会谈宽厚吗?”
徐静脸色未有变化,声音如常,像是没有听见她的话,淡淡笑了:“昨日上朝,陆尚书提起他女儿,说与你幼时相识,怎么从来没有听你说过?”
其实陈泱的事情,徐静几乎都知道。
他少时得中三甲,意气风发,是洪武二十一年的进士,后拜陈遇为师。陈遇当时是礼部尚书,膝下只有一女。徐静每次去陈府,经常会遇见她偷着跑出去玩,十一二岁的年纪,调皮捣蛋,有时候还拉着他做掩护。陈遇又气又急,偏偏徐静又是个温和平静的性子,会帮着她说两句话:“老师,泱泱不过是贪玩罢了,气大伤身。”
只是昨日之日,今非昔比。
陈泱不想与他对视,移开目光:“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要我事无巨细都说出来吗?大概你也不想听。”
徐静轻声一笑:“看来你真的在家闷坏了。听说陆家七小姐过两日便到南京府。你要是想见她,我提前派人去下帖子。”
听见陆缨要来,陈泱眼睛都亮了:“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