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一旁的青壶吓了一跳,以为陆阙触怒了对方。
陆阙眨了眨眼睛,反而笑意加深,道:“我本是实话实说,将军何必吓我?”
秦明彦盯着他看了片刻,觉得这个小哥儿聪明得让人牙痒痒,让他有些不自在。
他冷哼一声,收刀入鞘,语气硬邦邦地提醒道:“你既然要扮作陆阙,言行不能像个哥儿。”
大庆的律法中,哥儿是不能为官的,陆阙必须是个男人。
陆阙道:“我明白。”
他已经伪装了很久,上一世没有那个大臣怀疑过陆阙是哥儿。
他刻意流露的哥儿姿态,不过是演给秦明彦还有山匪们看的一场戏。
上一世他就从秦明彦口中知道,对方心目中的陆阙,是个矮小佝偻丑陋还尖酸刻薄的形象。
大概源于后世文人的刻意抹黑吧。
毕竟,我可是个遗臭万年的奸臣啊,陆阙在心底自嘲地笑了笑。
山匪们很快打扫完现场,秦明彦挑出五个气质沉稳,没有什么匪气的兄弟作为护卫,这些都是他曾经在军中的同袍,青壶帮忙从死去的护卫的行李中找出干净衣服让他们换上。
秦明彦将五人聚到一旁,目光扫过众人:“都听好了,从此刻起,把大王都给我咽回肚子里!我们是陆县令赴任途中花钱雇来的护卫,我是护卫头领秦明彦,你们都是我手下的弟兄,谁要是露了馅,坏了大事……”
他虽未说完,但眼神中的凛冽让众人心中一紧,纷纷点头表示明白。
随后,他又与不随行的几人低声交代了几句,那几人领命,朝着秦明彦抱拳,迅速隐入了道旁的密林之中。
陆阙和青壶则重新回到马车里,车壁上的箭矢已经被拔了下来,青壶看着那道痕迹犹心有余悸,小声道:“郎君?我们这……”
陆阙笑着摇了摇头,纠正道:“青壶,现在该叫老爷了。”
青壶看着自家主子这般镇定自若,甚至有些乐在其中的模样,没忍住露出一个牙疼的表情,道:“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陆阙但笑不语,只闭目养神。
马车外,新的护卫们已各就各位。
秦明彦骑马行在陆阙的马车旁,目光偶尔掠过晃动的车帘,试图看清里面那个心思玲珑、胆色过人的哥儿。
他心中并非全无疑虑,这玉雀的表现太过镇定游刃有余,交印、献策、乃至此刻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