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头,定然叫他有来无回!”
陆阙一副被这大胆计划震慑,又无奈顺从的模样,轻声道:“大王思虑周全。玉雀不,陆阙我自当奉陪!”
秦明彦满意地看着他,觉得这哥儿不仅聪明貌美,胆色也非同一般,他大手一挥:“收拾东西,陆县令,属下护送您上任!”
陆阙提醒道:“秦护卫不回山寨整顿一下人马吗?”他已然进入了角色。
“没必要,迟则生变。”秦明彦果断道。
众山匪们立刻行动起来,手脚麻利地将染血的衣物、兵器收拾干净,尸体拖到道旁林中草草掩埋。
陆阙站在路边冷眼旁观,点了几个人,对身旁的秦明彦道:“你这几个属下身上没有很重的匪气,可以带过去。”
秦明彦有点惊讶,因为陆阙点的几个人,都是他当年从军时的同袍,并不是在匪寨里收纳的山匪。
“好眼力呀,陆大人,”秦明彦顺势进入角色,“那几个兄弟都是我曾经的同袍。”
陆阙知道秦明彦是在提前适应,只是平静地道:“还没有请教阁下名讳?”
秦明彦道:“秦明彦,没有字。”
陆阙道:“秦护卫之前在军中做事?”
秦明彦也不意外陆阙能看出来,出身行伍表现的很明显,平静地道:“嗯,以前在荡寇将军麾下做先锋小卒。”
陆阙故作惊讶地道:“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荡寇将军的旧部,荡寇将军镇守边关多年,令北狄闻风丧胆,保护大庆多年不受外族侵扰,在下很是敬佩。”
秦明彦审视地看他,道:“你真这么觉得?”
两年前,荡寇将军兵败身亡,还丢了三座城池,这并非光彩之事,在朝野上下多的是踩低捧高之辈。
“当然。”陆阙毫不犹豫,语气诚恳,“胜败乃兵家常事,将军为国捐躯,马革裹尸,难道不值得敬佩吗?”
秦明彦盯着他看了片刻,像是被这话语触动,又泄了气,摆手道:“残兵败将罢了。”
他语气平和,但是眼神却不像他口中那样释怀,转而挑眉,道:“你胆子挺大的。”
陆阙抬眼看他,唇边漾开一抹浅笑,道:“秦护卫看起来脾气很好,而且,年轻俊秀,不像是恶人。”
秦明彦沉默了一下,实在不明白这个哥儿从哪里得出他脾气很好的结论。
他突然从腰间抽出匕首,悬在他面前,恶狠狠地道:“你真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