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欢呼跃雀在他的脑海里不断反复。他知道,对面的这个男人看出了自己的心思。
男人最了解男人。
不光是对方看出了自己的心思,他也看出了对方的心思。
这个在千代口中出现过很多次的男人,并不是不喜欢千代。
好嫉妒好嫉妒好嫉妒!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千代是那么好,是那么完美,这个该死的恶棍有什么理由去拒绝千代?!
恶意从森鸥外的嘴角泄出,可他的语气却极其温和:
“鄙人森鸥外,是千代的大学学长,也是千代的追求者。”
千代提起来的心彻底放下了。她下意识想要松开自己的手,却得到一个不得了的反馈。
森学长……握住了自己的手。
他的手掌温度好烫,烫得千代忍不住发颤。但她没有像对待其他人那样,拒绝着这次的身体接触。
一个念头出现在她的脑海,她甚至觉得这个想法冒出的时机太过不合时宜了。
森学长,真的好温柔。
他不仅在言语上配合着自己的演戏,还用行动向里包恩证明。
她真的……太感谢森学长了。
“千代,电影快要开场了。我们要不要现在就走?”
森鸥外低下头,轻声询问千代。可他的眼睛却没有离开里包恩的视线,酒红色与黑色碰撞,谁也不让谁。
直到里包恩看见了自己精心照料的女孩点了头,他才觉得胸口的沉闷越发严重。
“千代,回来。不许去!”
严厉的、从与森鸥外见面起就越发冷峻的声音在千代的耳边响起。
她仿佛没有听见,只是抬起头递给森鸥外一个笑容——如同她每一次遇到难题时那般。
“森学长,我们走吧。”
不需要她多说什么,森鸥外自发地上前一步,挡住了里包恩的视线。
酒红色再次与黑色相对,在千代看不见的角度,森鸥外无声地炫耀着自己的幸福:
她只会属于我。
“那么,这位先生,我们就先走了。”
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
里包恩牢牢盯着这对“追求者”与“被追求者”,直到彻底失去了他们的踪迹,身体上的不适让他终于忍不住开始弯腰咳嗽。
“里包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