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腿传来的麻木感让她愣了几秒,但她还是毅然走向公寓的大门。
钥匙就挂在墙上,她没费什么力气便拿到了。
如果爱情也像这样简单的话,那就好了。
千代没敢回头,她生怕自己一回头,胸腔中的那股气便断了。她怕,她真的很怕在里包恩面前流泪。
他说过,他不喜欢哭哭啼啼的女人。
没有人开口挽留。哪怕她才是这间公寓的主人,哪怕他们只是意外来客。
迪诺沉默着目送自己的师妹离开。直到那扇大门在他们两人面前关上,他才叹了口气:
“里包恩,我就说千代会反对吧。”
圈圈鬓角的成熟绅士没开口,他的眼睛微微眯起。几秒钟后,他快步走向玄关,猛地拉开大门。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陌生男人。
对方正弯下腰用手帕擦拭着千代的眼角。他的脸上满是关切的神情,嘴巴一张一合,看样子是在安慰千代。
他们两个人的距离很近,近到里包恩光是用眼睛描绘这一幕,便觉得胸口生闷。
“千代,他是谁?!”
不该说的。不该问的。
里包恩有一瞬间的后悔,但这股后悔却在接触到陌生男人的眼神后完全停止了。
这个家伙看待千代的眼神和自己一样。
“我在问你话!沢田千代,他是谁?!”
尖锐的、仿佛不像是能够从一个沉着冷静的杀手口中说出的话语,就这样突兀地诞生了。
诞生在这个只有他们三个人的公寓门口。
千代的左手握住了男人的手腕,并没有立刻放开。而是就着这个姿势转过身,再次与自己追逐了十几年的男人对视。
她的心脏在“砰砰”作响,她承认现在的她处于极度愤怒的状态,她甚至知道自己即将要说出什么难堪的话语。
但她还是任由自己的声音从喉间发出,她说:
“他是我的追求者。”
拜托了,森学长,拜托你不要拆穿我。我知道这很让你为难,但是看在友人的份上,你帮我这一次。
千代没敢将眼神递给身旁的学长,甚至没敢继续与里包恩对视。她只能将目光向下移动,最终停留在里包恩的肩头。
这个动作让她错过了森鸥外眼中的惊喜,以及里包恩的愤怒。
森鸥外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数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