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不住地大了:“当然要救!”
阿兰若不自觉地被银沙吸引,伸手接过药方后递给了奴仆,让人下去抓药。
也就是这个时候银沙才有空看向阿兰若:“贫道银沙,今日多亏公子相救。”
阿兰若笑道:“你可还记得我?”
银沙苦笑:“自是记得,贫道上次莽撞了。多谢公子不计前嫌。”
“这次救了你,再加上上一次你逃单,你可就欠了我两次了。”阿兰若靠近银沙歪在椅子上笑眯眯地看着她说。
银沙露出她标致性的假笑,但是不搭他的话,只问:“兰公子,这位叶生只怕是伤到根本,这段时间能不能留在听霜楼里养伤?若是需要银钱,我回头再取一些来。”
站起身,审视了一眼躺在那里昏迷不醒的叶生:“你可知他是黑户奴隶,而且他出现在六艳阁里的作用你可知道?”
无外乎是严子书他们想利用他成就一些苟且之事,银沙怎么可能不知道呢?但是他也曾在试图帮她。
银沙不想跟阿兰若细说刚刚在六艳阁里发生的事情,只简单的说了一句:“他也是一个身不由已的可怜人。”
“行,那就留在听霜楼吧。钱就算了,我也不至于差他一口饭。不过你怎么会招惹到他们?”阿兰若状似无意地问。
“不过是些小事情。”银沙转了话题,拱手恭敬地问:“今晚是劳烦您出手相救。若是以后有事能用得上我,只要我能做到,那就请兰公子不要客气。”
阿兰若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说道:“你别说,我这会儿还真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帮忙。”
阿兰若领着银沙走到另一间包厢里。
包厢里已经人散酒冷,只有一个锦衣华服的公子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温二公子,侯府有人来接你了!”
温安渝醉醺醺地抬起头来:“嗯?怎么会是你?”
他双颊似染了桃花一样,粉面的玉公子,真真是个好样貌。
银沙冷漠地扯出一个假笑:“见过二公子。”
温二喝多了,看着银沙笑他也傻乎乎地跟着笑:“嘿,你长得可真好看……”话音还未落,头就重重地栽了下去,又睡着了。
“他之前的账还没有结清,我们听霜楼可没多余的人力再给这贵公子搭人力了。”阿兰若说完就走了。
银沙觉得这人还挺有意思,刚刚受伤的叶生可以在他这里养病,不差一口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