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即便是庶子,温安渝也是他们三个人的主子。
严子书若不去,那冯虎和海镜就得有个人去。但是谁都不想去搭理发酒疯的二公子。
银沙左右看了看,她深呼吸一口气。她刚刚真的是被气晕了头,怎么也不应该硬杠。
她现在不能跟这三个人彻底撕破脸,她还需要呆在安定候府。
她还要报仇!
什么都没有报仇重要!什么尊严和体面都排在报仇后面。
所以她站起身来,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和衣服,强行撑起笑来:“不如让我去看看二公子吧,三位大人事务繁忙,还是先去忙吧?这位医者是大人送给我的,那我就不客气了。”
银沙主动走到叶生跟前,对着严子书行了个礼,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严子书看她服了软,才轻蔑地看过来:“呵,早点这么说不就好了?今天真是太扫兴了。”他说完又转身重新搂回花娘:“走,姑娘们,我们换个地方再喝!”
说完就领头向往走去,冯虎将已经昏过去的海镜扛到肩上一起离开了。
银沙慌张地扑到叶生跟前,她哆嗦着手试探了一下鼻息,还有气!
“我要金针,要药材,要一个干净的屋子。他还可以救!”银沙抬头看向阿兰若。
阿兰若站在那里俯视着这个弱女子,她看起来很柔弱,也很害怕,但是显然她也很冷静,并且在最快的速度里判断了这人的状况。
“来人。”阿兰若叫来两个奴仆把叶生搬进了隔壁没人的厢房。
金针很快就被送来了,还有一些干净的沙布和水。
阿兰若看着银沙眼睛眨都不眨地直接脱下了叶生的裤子,确定那一团已经被切下来的肉团没有办法再挽救后就果断地为他缝合了伤口。
那血淋淋的肉块掉在阿兰若脚边,看得他不由得都心头一紧。
再看银沙,干脆、利落又冷静,这是阿兰若对银沙的印象。
原本他看到银沙说软话的时候还以为她是怕了那三个人,但是现在看来很有可能并不是。
银沙写了一副药材:“他还需要一些药。”
阿兰若歪着脑子打量着她写的那些药,状似好奇地问:“这些药材可都不便宜,你有钱给吗?”
银沙的笔头一顿:“没有钱也是要救的。”
“你确定要救?”阿兰若追问一句。
银沙有些恼火,声音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