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为侯府的管家,可不屑和一个门客多废话。
银沙捧着衣服,看向放在最上面的那块腰牌上。
硕大的虎口张开,舌头上刻着安定候府四个大字。
“只要有这个腰牌就能出入侯府?”铁玄心笑开了花,捧着腰牌看了又看。
“应该是。”银沙托着下巴看着铁玄心的笑脸不由自主地也露出一个笑颜。
“我的好乖乖,这么快就能进候府,真厉害!”铁玄心的教育方针从来都是不吝啬夸奖的。
“别,事情还不曾办妥呢,等吉日定了,我还要再牵线搭桥让皇上和丽贵妃再见一面呢。”银沙一本正经地摆手,措辞很严谨地解释道。
“哦,对对对。这个安定候倒也是心急,就不怕你差事办砸了。”铁玄心摸了半天才意犹未尽地放下腰牌去拿酒杯。
这么多年了,京都的桂花酒还是这么好喝。
抿上一口好酒再吃点好菜,铁玄心觉得自己这日子过得太舒服了。
“吃啊,你看你瘦得,多吃点好好补补。这些日子赶路辛苦了。”
今天为了徒弟有了新进展,她可是斥巨资置办了酒菜,这么多好菜可不能都进她的肚子里,得给孩子好好补补。
“只可惜你以后要住到侯府去,现在只能暂住在客栈里,不然我们在外头置办个宅子,我还能给你熬汤喝。”
铁玄心手艺不错,在白鹤观的时候就经常给银沙开小灶。
银沙埋头努力吃菜,吃饱饭才擦擦嘴说:“安定候是打的好算盘,他想着让丽贵妃和皇帝见面的功劳要算在侯府头上,所以才这么快松口让我做门客,不然只怕有得磨。”
她说完又叹了一口气道:“温琏的疑心病真的太重了。他看着我的时候,永远在审视。”
铁玄心赞同地点点头:“你日后进了侯府只怕要更加小心了。侯府出了名的三恶犬可不是好对付的。”
侯府三恶犬说的就是安定候座下第一门客——严子书、义子兼侯府侍卫统领——冯虎,还有奉仙司博士——海镜。
这三个人虽然都是有品级的官员但是都算是安定候的家臣,进了侯府肯定免不了要跟这些人打交道的。
银沙不会托大不把这些人放在眼里,她只记得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她的仇人,她会一个一个了结他们。
“对了,你今天的药还没喝。”铁玄心似是想起什么,转身端来一碗汤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