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道吧。”
欣喜若狂的表情在安定候回头的时候看到,确实长得不错,笑起来也格外好看。
银沙欢喜的又是一行礼:“贫道还有一事相求。”
“何事?”这会儿安定候心情不错,想着若是要求一些银钱便允了她。
结果银沙却说:“与贫道一起来的那几人不幸殒命,若侯爷能对他们略施恩宠,他们在九泉下定会感恩戴德……”
安定候没耐心听这些,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那些人自己无能,死了与他何干?
这坤道毕竟是女人,仁善过头,这样的机会不为自己争取利益竟然还想着那些死人,不过这样心存善心的人才好拿捏。
银沙的请求没有得到回应,这点她并不意外,温琏不会对没有用的人费心。她跪得太久了,好不容易站起身,感觉膝盖都麻了。
回头又看了一眼安定候离开的地方,她目光冷峻。
温琏,我距离杀死你好像又进了一步。
怀抱着这样的心情,夜过得可行外快。银沙一大早就收拾妥当准备出门。
今天的天气不太好,阴阴沉沉一直下着雨,她打着油纸伞来到了侯府后门。
一般前门是给客人和主人走的,像她这样的身份理应到后门。
后门口左右站着两名侍卫,银沙上前行礼:“贫道银沙,是新来的门客,劳烦兄台通报一声。”
侍卫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并没有多问什么:“稍等。”转身进门去通报了。
京都的贵人们热衷于收拢门客,男女老少都有,一个坤道算不得什么稀奇。
银沙拎着伞站在门前,朱红色的大门格外威严,即便是后门但是气势却半点不输京中大户人家的正门。
到底是侯府,果然是泼天的富贵。
银沙面无表情地望着天空发呆,远远地望过去,这朱红的大门看着就像一张兽口,下一秒身着道袍的少女就要被它吞吃入口。
“吱呀”一声,朱红的大门被打开,原先进去通传的侍卫出来,身后还跟着一个管家。
温良手捧着一叠衣物,表情有些严肃,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银沙。
银沙连忙前接过。
“你就是银沙?这是你的衣服和腰牌,明天收拾好你的东西,明天去虎园报道。”
温良说完也不废话直接扭头就走。
正所谓宰相门前七品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