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如常地回应管家和其他人恭敬的招呼声,庄樟林走上楼梯,轻轻合起房间门,然后——
狠狠地将书包摔在墙上。
一连串物品落地的响声。
大宅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他不必担心这引来其他人担心的问询。
“这样,你就可以赢过我了。”
乌黑明亮的漂亮眸子闪动着漂亮的光,看向他时嘲弄无比,形状优美的薄唇吐出的话语充满嫌恶。
庄小沢伤人时一反往常的冰冷,总喜欢嘲弄地对人微笑,他知道怎么样利用自己的优势才能最大程度地挑衅人,可他却并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时有一种很特殊、很隐秘的美。
让人情不自禁地对他生出一些危险阴暗的念头,想将他从高高的王座上拽下来,让他沉沦泥沼,在自己手里彻底堕落,不再高傲冰冷,只知道露出温顺而□□的模样。
仿佛被恶魔迷惑,勾去了理智、灵魂一样。
这也是为什么庄樟林无法将庄小沢羞辱他的每一个细节从脑海中抹去。
他一拳砸在书架上,结实的书架发出闷响,庄樟林看上去感受不到疼痛一样,似乎只有通过这种方式,他才能镇压住被羞辱和**同时拉扯的灼烧感。
就这样站着冷静了一会儿,他的脸色还是很差,不知想到什么,他走向书桌,拉开最底下的抽屉。
那里静静地躺着一枚钥匙。
庄樟林的神色阴晴不定,把钥匙拿了出来,之后走出房门,往走廊另一边走,一直走到尽头,才在一间房间前立住。
他缓缓将钥匙插入锁孔。
咔嚓一声,门开了。
如果这时有人看到这一幕必然会很惊讶:二少爷手里怎么会有大少爷房间的钥匙?
毕竟在整个大宅里,庄小沢的洁癖是人尽皆知的,他不喜欢任何人乱动自己的东西,哪怕只是为了打扫。
所以在几个月前搬离这里时,他就带着房间唯一的钥匙走了,因而一般情况下,除了作为房间主人的庄小沢,没人能打开这扇门。
但谁又能想到一向为庄小沢厌恶的庄樟林手里也会有这样一枚钥匙?
庄小沢走的这段时间,房间一直处于沉睡状态,空气中已经多了些许灰尘,浮在空中。庄樟林悄无声息合上门,走进房间里。
他没开灯,却能够熟门熟路地走到角落里的大衣柜前,从里面拿出一件绝不应该出现在男生衣柜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