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子伤了陛下,那就用这个来了结她的性命吧。”崔后挑着灯烛,无不怨毒地说,“她死了,陛下就不会为了她发疯了。”
“一个天子,为了女人喊打喊杀,要生要死的,也不怕人笑话。他不要体面尊贵,孤还想要呢。”
她离开前,听到身后传来这样一句悠长的叹息。
方氏很可怜皇后,分明是尊贵至极的身份,偏困在金笼中,活得像个比丘尼。皇帝对她,虽不算苛待,但到底薄情了些。
她也不过是个仆婢,无路可走,无法拒绝……纵使杀了人,又能回的去么?这么想,还是自己更可怜些。
方氏勉强爬起来,对阿荻重重叩首:“奴不敢求活,只请个全尸,也好能与家人团聚。”
“不对,”阿荻听她说罢,摇了摇头,“这么多的关节,她一个宫婢如何能一一料理好,这府中精彩着呢。”
若是不连根拔起,恐怕后患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