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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无法从中毒之人这里入手,那就好好审审庖厨出入的人吧。”阿荻抬头看着如墨的天色,对环夫人道,“听说大王身边有个极厉害的属下,叫阿那罗,他如今可是在阜城?”
环夫人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道:“我这就去找他过来。”
阿那罗何许人,当初在燕关时,若不是独孤策吩咐不能用刑,她只怕都招架不了几个时辰。内宅之事原本不该外传,但涉及如此严重的恶行,用些非常手段却也直接有效。
果不出所料,阿那罗一出手,不过数个时辰,便审得清清楚楚了。
当那个娇柔婉丽的女子被带到阿荻面前时,阿荻面色如常,平静的喝完侍女递上的牛乳,拭了拭唇,语调冷而疏淡。
“我原想着你定会不甘心,却不知你还有这么大的本事……如姬,我一贯不屑那些争风吃醋的把戏,原本想给你留个好出路的。”
“你不想活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