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将守卫之责皆托付给他了,他若是不念恩情,为何独自带着族人离开,未曾侵扰抚远城半分。若他铁了心背叛,怎会因我的只言片语便轻易还转,毕竟你不容他,他有的是地方可去。”阿荻反驳,伸手摸了摸独孤策的脸,“我家独孤郎向来重情重义,怎忍心看着心腹之人弃他而去。我便是想到这一点,才费尽口舌,劝他回来的。”
“你若还是不容他,我做下这些又是何苦呢。”
眉若峰聚,目若横波,唇若点丹,她最有惑人的资本。他该如何告诉她,根本不是背叛不背叛的问题,他只是不喜欢那些和伊耆一样的男人看她的眼神罢了。
那是一种窥视,一种挑衅。
他自诩自己不是斤斤计较的人,但在她的事情上却有着异乎寻常的偏执。
“阿荻,是我自己的问题,我只是……太爱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