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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原本只是抱怨,说给他听,他能如何。但独孤策却皱着眉,十分忧虑,半晌后扳过她的肩头,正色道:“阿荻,我派人送你回抚远城吧。大军眼看就要开拔,你跟着我,会吃苦头的。”
阿荻听他这样说,不知为何心里忽然涌出了一阵酸楚。人说孕期多思,想来不假,她从不是脆弱伤感的性子,偏此时难过的想要落泪。
见她陡然红了眼圈,独孤策立刻慌了神,将她揉在了怀里,不住地哄:“好阿荻,怎么了,我是不是哪句说错了?你不要难过,是我不好……”
他道歉这样快,反而让她无所适从。
她静静地回抱住自己的丈夫,抑制着心中如潮水般澎湃的伤感,待平复后,才缓声道:“我不回去,若是回去的路上再遇危险,该怎么办?你不知道,那次有多危险,若不是遇到伊耆,恐怕我早就受尽折磨,尸骨无存了。”
提起那件事,独孤策比谁都后怕,若非天意见怜,他恐怕此生此世都会活在悔恨折磨中。江山大业,宏图远志,若是离了她,又有什么乐趣。
可是他还是不喜欢从她口中提到伊耆的名字。
阿荻见他不说话,松开手,仰头看着他。她无比敏感地捕捉到他平静幽深的眼眸里,那一丝丝的冷意。
原来还在计较那件事啊……
阿荻故作不知,轻轻在他的颊上吻了吻,见他不应,那吻又落在了他的鼻尖,他的唇上……
独孤策呼吸一滞,骤然揽住阿荻的肩膀,反客为主地向她压了下来,略带惩罚地辗转在她的唇齿间,好像要将她的呼吸都一并夺走。
半晌才放开,怀中的阿荻已然钗横发乱,满脸晕红。
她睁着水波潋滟的眸子,嗔怪地推了推他,道:“当真是个小心眼的郎子,半点容人之量都没有呢。”
她指桑骂槐,意有所指,独孤策如何听不出来。
于是俯身又要吻,她虽灵巧躲开,但腰肢却还是落在了他的禁锢之下。
“并非我心胸狭窄,只是忘恩负义的背叛之人,如何敢轻用。”独孤策看着阿荻,冷声道。
“你可还记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