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校场之上,不见喧哗嬉闹,只有整齐划一的蹄声与弦响。轻骑自眼前呼啸而过,控马、回旋、劈刺,马蹄踏破积雪,溅起满地碎玉。又闻另一处箭矢破空锐响,声声刺入靶心,竟是箭无虚发。
“阿荻,可会射箭?”独孤策忽然问道。
贺兰摇头,如实回答:“力道太小,拉不开弓。”
他并无耻笑,只吩咐身边的侍卫,将一只小巧的弓递给了贺兰。
“上阵杀敌,自是用不上你,但也需学些自保的本事。阿荻,我教你射箭可好?”独孤策问道,手却已经自她身后环了过来,牵引着她勾住了弓弦。
“雪色太刺目,如何看得清对手?”贺兰回身,眼睛瞬了瞬,很不舒服。
独孤策赞道:“阿荻当真聪明,难道你没注意到他们是如何做的么?”
贺兰环顾一圈,当下了然。
“用布遮住眼睛便可,只是这不会射偏了?”她又问。
独孤策回答的耐心:“只靠眼睛,如何能在危险的环境中战胜对手?自然是靠耳朵,靠感觉……”
“不对!”贺兰忽然按住了独孤策的手,“你训练这样一支队伍做什么,难道你准备……”
她睁大眼睛,不敢相信独孤策会有如此疯狂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