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望着阿荻。这个丫头实在聪明,说这个话,定有其他意思。
“今日来时,大王已经与我说清楚了,我便是照着他的意思说得。”
“哦?”两人同时望向阿荻。
贺兰撒谎时,脸色如常,眼眸清亮,仿佛她说得字字为真。
“大王顾念亲情,有心饶恕乐陵公,奈何不好亲自去,免得落人口实,以为大王赏罚不明。这些话便只有我去说了,也是夫人愿意信任阿荻,才有今日转机。”
听到转机二字,贺兰夫人明显神色一松。
“只是乐陵公担忧内宅的人……”
贺兰夫人的眼睛看向独孤策。
独孤策神情从容和缓,带着笑意,缓声道:“家家放心,罪魁已死,没有牵连妇人的道理。”
贺兰夫人听罢,沉默了片刻,忽对身旁的侍女道:“明日是重阳,咱们也学汉人过这个吧。替我准备请帖,将那些老不死的都请来,老身与他们一起过个节。”
独孤策莞尔,拱了拱手算作道谢。
“家家心疼儿子,儿子都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