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像个可怜的小猫。
“听大王说,你中毒了?”不是问,而是责备。环夫人极力压抑着心里的疼惜和酸楚,语气不免急躁。
贺兰点头,乖得不像她:“若非如此,我根本逃不出来,那个人真是太难对付了。”
环夫人伸手揉了揉她的发,眼圈一片通红。
“我知道,那就是一匹豺狼,阿芜,难为你了……”
这么多年,她很少说这样和软的话,勾地贺兰又啜泣起来。
她们的说话声惊动了外面,贺兰听到外间安静了下来,不一会儿那道高大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内室中。
隔着昏黄的光,他看着她的眼神安静又温暖。
他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着走了过来,手落在贺兰的额上,在确定她已经退烧后,才露出一个安慰的笑。
“饿了吧,想吃什么?”
过于家常的问候,让贺兰觉得仿佛又回到了从前,那时他也会这样温柔地关怀自己,只是那时,她没有在意。
她摇了摇头,恹恹地垂下了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