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私不分。”
“家家错怪了,阿荻在晋宫所做之事,皆有利于我们,我没道理不成全。况且我也一直担忧她的安危,本就欲帮她,这次算得上顺水推舟,也免了我整日担惊受怕。”
“何况哪里需要全部调用,只给数人就已经能帮她了。阿荻聪慧,定然能全身而退。”
“汉女多思,你既然帮她,就不要这般藏着掖着。”贺兰夫人不同意儿子的话,“心眼都用在媳妇身上了,难怪你现在还是孤家寡人一个。”
独孤策一口饼噎在了喉口,不由红了脸。
“既然给就都给,人全部由她差遣。”贺兰夫人摆了摆手,“阿荻是个有分寸的孩子,她知道该怎么用。而且……”
“用几个人换一个好媳妇,不亏。”
独孤策拊掌而笑,忍不住举杯相敬:“家家豪气,儿子一定早日接阿荻回来。”
……
贺兰为自己盛了碗羊肉汤,嗅了嗅,味道不错。素商是北地人,做起这些吃食很是得心应手,不一会儿又端上来几个月亮饼。
“尝尝看,里面有些葱花,女郎不知能不能吃得惯?”
贺兰咬了一下,只觉香气满口,忍不住赞道:“我怕是这辈子都离不开素商了。”
“那好,女郎去哪儿就带我去哪儿,我就一直粘着女郎。”素商笑弯了眼睛。
“你家女郎都是陪嫁,你去当陪嫁的陪嫁么?”环夫人咬着手中的饼,面色淡漠中带着讥讽。
贺兰皱了皱鼻子,嗔道:“阿姊这张嘴,越发坏了。”
“没办法,谁让最近这般无聊,再不杀人,刀都要锈了。”环夫人抱怨道。
素商却笑:“环姊姊别总是喊打喊杀的,洛阳城的郎君们柔弱着呢,谈些风雅之事倒可,若是谈这些,可不得吓破胆子了。”
提到郎君,环夫人的眼眸里漫上了几分伤感,几分叹息。
若是他还活着,会在意这般残忍粗暴的自己么?或许不会,他曾说过,这样污浊的世道,吟风弄月是活不了的,他们都是流民,没有那样的安逸活着的可能。只能用厮杀来保护自己,保护自己在意的人。
“那些浮浪子弟,吓死了才好。”环夫人哼了一声,狠狠地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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