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簪固然漂亮,但保护不了我呀,若是有人来袭扰,我一定用匕首刺进他们的胸口。”
“阿青这般勇敢,敢不敢随孤上战场杀敌?”
“这有什么不敢的,我可什么都不怕。”
“孤到不希望你这么勇敢,孤希望有朝一日能平定草原,让你安安心心地梳妆打扮。阿青,若有那一天,孤让你的发髻上插满金簪。”
“那真是丑死了!”
转眼这么多年过去了啊,那年她多大,好像才十五岁吧,真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纪。
“家家在看什么?”独孤策已经梳洗匀停,一件绯色星云纹襕袍,衬得他五官深邃,妖颜若玉。
“你一贯适合这么打扮。”贺兰夫人笑道,随手将盒子阖上,又放回了原处。
独孤策却将一切都收入眼中,却没有说穿,只是扶了扶头上的冠,笑道:“家家拿我当小孩子,总让我穿这样鲜焕的颜色。”
说是这么说,但总归是穿上了。
“你难得陪我说说话,今日留下来用完晚膳再走吧。”贺兰夫人今日情绪很是低落,不由开口挽留道。
独孤策没有拒绝,应声说好。
“阿荻近来可有消息?”贺兰夫人随口问道。
羊肉汤冒着腾腾热气,云雾蒸腾间,独孤策凌厉的眉眼都显得温和无比。
“家家想她了?”他笑着反问。
“若是她在,你便忙你的,有她陪着我就好。”说起贺兰,贺兰夫人也多了几分笑意。
“听说你要娶晋帝的公主,让阿荻陪嫁过来?”
独孤策喝了一口汤,舒服的叹了口气,然后点头说是。
“她是你的妻室,又向来心高,你不该这般作践她。”贺兰夫人见传言属实,不由气恼,忍不住出言指责。
“不过权宜之计,她心思活络的很,哪里会乖乖听话。这不,刚给我传来消息,问我讨人呢。”说起那封书信,独孤策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什么人?”
“不是一个人,是赵先生安排在晋宫的所有细作,她要那些人都为她所用呢。”
“这……”贺兰夫人斟酌半晌,摇了摇头,“要这个做什么,你应承了吗?”
独孤策点头:“她记仇的很,既然开了口,我若是不应承,她怕是会恨死我了。”
贺兰夫人闹不懂他们的心思:“一码归一码,叱奴莫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