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慕容桓被人揭开旧事,惊怒交加,脸瞬间胀成了绛紫色。
“阿父喜欢谢氏,儿臣也喜欢,不可以吗?”慕容泓扯了扯衣襟,“可惜啊,那些女人哪里及她半分,喂了虎口都算便宜她们了。”
“行巫蛊诅咒朕,也是为了皇后?”恨到极处,反而平静,一个木制的人偶旋即被扔在了慕容泓面前。
木偶之上,钢针细密,上面赫然写着慕容桓的生辰八字。
“这……我并未写……”慕容泓看到木偶,摇头想要否认,却在抬头看清慕容桓的表情后,冷笑了起来。
“是与不是,我总是恨你入骨的。”
“我为长子,随着你南征北战,而你却不肯立我为太子,只封一个区区渤海王。我比刘氏生得那个废物差了什么,难道就因为我生母早逝?”
“还有,你竟然为了一个不起眼的公主,将我幽禁在府中一年之久。这是一个阿父该做的吗?”
“我早该听人之言,杀了你,取而代之”
慕容桓负手立在自己的长子面前,俯身看着这个曾被他寄予厚望的儿子,仿佛透过他看到自己曾经踏过的尸山血海。
杀景怀太子那一夜,东宫血流成河,他连眉头都没皱过一下。成王败寇罢了,景怀太子仁懦,根本不配做天子。他所作所为,只是在拨乱反正而已。
可是现在,他却觉得报应不爽,他的好儿子,竟然想要杀了他,取而代之。
胸口鲜血涌动,震荡着心肝不宁,慕容桓来不及捂住唇,一口血喷出,洒落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