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影,你是谢家贵女,不该如寻常妇人般眼光短浅。清河枉死,卢氏撞柱,朕已将泓儿褫夺王位,关于府中半年之久,也算给了一个交代。”
“两条人命呢……”
平日温婉的女子,倔起来竟是这般模样。
慕容桓忍着拂袖而去的冲动,压了压声音,缓声道:“后宫不得干政,涉及朝廷大事,朕不需要给你解释。”
“陛下有心立长,断了其他诸王的念头,对吗?”明影不留情面,“立一个无德之人,如何能稳住朝局。”
一字一句,锋利如刀剑。果然是谢衍的女儿,一眼就能看出他的心思,可是这样不加掩饰地拆穿,却让他很不舒服。
“明影,妇人以恭顺为美,朕宠你太过,才让你今日说话全无分寸。”
他以为明影会认错,可谁知她却一句话也没说,只冷哼一声,转头离开,将他一个人扔在原地。
慕容桓一时进退两难,脸色阴沉万分。
“去琼琚殿。”他对外面侍立的宦者道。
恃宠生娇罢了,他便让她知道,若是没了他的宠爱,她这个皇后如何能做的安如泰山。
……
琼琚殿的王美人极擅箜篌,又生得一双妙目,弹奏时眼波流转,说不出的娇柔妩媚。她曾经也受宠过一段日子,可随着皇后的进宫,也便和其他妃嫔一道失了圣心,如同入了冷宫一般。
今日见慕容桓来,心中且喜且悲,恨不得使劲浑身解数,来讨他的欢喜。于是箜篌声里也多了几分如泣如诉,缠绵悱恻。
慕容桓心情不悦,对着美人含羞凝睇,全然不为所动,只沉着一张脸不言不语,看着十分可怖。
王美人自然发现了这一点,猜也能猜到谁是始作俑者,于是走了过去,娇柔地将头枕在慕容桓的膝上。
乌发如云,轻轻散落。
慕容桓情动,五指成梳,缓缓地滑过她的发。
“陛下……”她甜腻腻地叫道,抬起一张鲜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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