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死了。”
“怎么死的?”
贺兰敛起眼中的恨意,回答的简单:“病死了。”
说
罢,似乎不愿再提此事,将话题转回:“公主的积食不难治。”她轻轻搓了搓手,将手掌按在了婴儿小肚子上,对乳母道:“用热手放置在这里,动作轻柔些,顺着一个方向揉,对于积食或有帮助。”
又谨慎道:“这并非有效之法,若不生效,只能你受些委屈,将药喝了化成乳汁给公主喂下了。”
乳母忙说不委屈:“药性霸道,怎敢让公主直接喝下。”
贺兰按了一会儿,公主果然不再哭闹,缩在贺兰怀中,睡得十分香甜。
“你与阿桐倒是有缘。”明影命乳母将孩子接过,笑道,“阿桐长大,少不了拜你为师。有你这样才学出众的名门闺秀做师父,我便放心了。”
可是……
贺兰在心里苦笑,面上却谦恭:“小臣惶恐,怎敢担此重任。”
“明影这么早就给阿桐找师父了?”殿外一阵行礼声传来,慕容桓踏入室内,一面笑着一面去找女儿。
“她刚睡着。”明影皱眉阻止。
慕容桓干干笑了两声,神色有些落寞:“朕听说她哭闹,上朝时都不安心。”
“已然好些了,这都是芜娘的功劳。”明影顺便给贺兰邀功。
慕容桓看了贺兰一眼,顺口道:“你身边的这个女官倒是能干,说罢,想要什么赏赐?”
贺兰想了想,并没有推拒:“小臣不敢求什么赏赐,只是……”
她看着有些犹豫,讷讷道:“小臣家母早逝,牌位供奉在景林寺,不知陛下和殿下可否见怜,允臣每月去景林寺上香,以尽孝道。”
本朝女官有一定的出宫自由,品级高的如元内司更可以在宫外有自己的宅邸,贺兰的要求提的不算过分,何况慕容桓也了解到,她是萧恪的女儿。
萧恪为人机敏,很善言谈,近来慕容桓颇喜爱他。
“依皇后看呢?”慕容桓还是想听听明影的意见,他想让所有人都知道皇后的意见便是他的,谁都不要忤逆。
明影自然愿意施恩,柔声道:“阿芜是纯孝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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