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半晌才徐徐点了点头。
环夫人所说她如何不明白,重见他时,时移世易,他早不复当初。可是环夫人却不知道,他从来都不是可堪托付的郎君,哪怕当初落魄到那种程度,也是个蛰伏待机的狼崽子。他的宏图远志里,一向就没有儿女情长。过去没有,现在更不会有。
“姊姊误会,不过是想让你留心些,我怕他会坏了咱们的事。”贺兰眯了眯眼睛,笑着道。
环夫人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
贺兰早早睡下,起初还有些睡意,可窗外的风声有些缭乱,扰得她睡意渐消。她直挺挺地躺着,心里混沌一片,也不知想了些什么,总之有些辗转反侧。
迷迷糊糊,窗外有了些亮光,刚想翻身眯一会儿,却听到门扉轻叩,有宫人道:“萧女史,元内司要见你。”
贺兰在榻上滚了几下,低低咒骂了一声,还是不情不愿地应声回了句好,旋即懒懒拥被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