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分寸……”男子的声音沉沉压下,混着一丝满意的喟叹。
“……”
“怎么哭了?”旖旎被骤然打断,男子不解地问。
“将军对妾,不过如此。”女子的声音抽抽噎噎的,“妾不过是个玩物,病成这样都得不到怜惜。”
男子分明变得慌乱,小意地哄道:“是我不好,你别哭了,这几日好好养病,我不碰你就是。”
“将军是君子,要说到做到。”
一段绮丽的情思就那样消弭在了暗昧的夜色里,混在烛火的跃动间,随着窗外吹过的风一起摇曳。
环夫人望着天边高悬的月亮,无声地喟叹。
“医士,这边请吧。”侍女弓着身,对她比了比离开的路,言语周到又客气。
环夫人又看了眼烛影深深的屋内,然后提步离开,再也没回头。
……
那一夜,独孤策也做了一个梦,在梦里那个女子娇着声音喊他“独孤郎”。
冰肌玉骨,烟眉杏目,好看的如同妖物。
她的手像蛇一样缠上来,环住了他的脖颈,轻轻地凑近,用唇描摹着他的轮廓。
独孤策觉得自己像是在被火烧,所有的理智都要被焚为灰烬。他情不自禁地将她拥得更紧,恨不得牢牢嵌在自己的身体里。
“望郎君怜惜些……”她嗔怪自己的粗鲁,但是声音却惑人得厉害,仿佛不是在拒绝,而是在邀请。
独孤策再也忍不住,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那上面有三月桃花的清香,还柔软的不可思议。
“阿荻……”独孤策终于开口叫出了这个名字,生疏地两个字却缠绵起他的全部柔情。仿佛是置身于云端,美妙不可胜言。
他的理智一点点被吞噬,更不能化身为兽,将送到眼前的美味毫不留情地吞噬干净。
……
清醒时,天未亮,烛火的余热仍在,缭绕起一片烟气。独孤策看着一片狼藉的床榻,心下懊恼不已,但比懊恼更清晰的却是怎么都平复不了的心跳。
她定是给自己施了咒法,才能肆无忌惮的入梦,勾魂摄魄后离开。
妖女!
她怎么成了这样的妖女……
……
这样可耻的梦,缠了独孤策多日,让他在与属下谈话时,仍会跑神。这样的反常,自然落在了赵雍的眼中。
赵雍自然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