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往日了,没必要再担心这些。姑娘若是愿意,我挑个吉日带着星野上门提亲!”
祖依依旧为难地蹙着眉,满脸难色:“我父母都不在了,主君没时间管我,让我自己的事情自己拿主意。”
『孤女,有背景的孤女。她不出事一切好说,出了事怕会有人上门来问责。』敖思恒常处理水族的人情往来,这点敏感度还是有的。
『看来这俩人的婚事,只要他们愿意就能成。』敖思恒抬头看看日头,已经日上三竿了。『那混小子这会还有心情补觉,这丫头该是点过头了。』
“我回去算个好日子!”他自顾自念叨了起来。
『这做哥哥的有多担心自家弟弟娶不到媳妇?中了药满脑子也就是这点事。』祖依暗自腹诽着,把话题稍稍往自己需要的方向带了一下。
“敖神官,星野逆鳞的伤……?”
敖思恒宽厚的肩膀陡然一震,脸上随即爬满了担忧,看人的眼神也变得锐利了。
祖依连忙解释:“我只是想看看能不能修复!”
敖思恒这才松了一口气,开口讲述起来:“他这伤是自己弄的。长辈们猜测与秽井里的脏东西有关。龙族失了逆鳞只有一死,好在他天赋异禀保住了性命,可那之后就变得资质平平了。”他连叹几口气,兀自感慨起来:“这伤若是有的治……!”
突然,敖思恒站起身对着祖依就是深深一拜。吓得祖依跟着站了起来。
“敖神官这是做什么!”
敖思恒声音因为激动微微发颤。“我竟没想到天喜还可以这样解!”
祖依眨眨眼,看敖思恒示意自己坐下,缓缓坐回椅子上。
“这世间天赋异禀之人可以免受天地规则钳制,像姜黎他儿子南迦,还有北地郁家的二爷都是这种人。你看南迦那孩子,就能硬扛着不做神官,硬生生逼着姜黎选了别人。若是星野能恢复,海皇之位就不再是他的负担了。”敖思恒越说眼睛越亮。
从心所欲之能,哪怕帝王都艳羡不已,也正是祖依所求。可她想起敖星野那不情愿的模样,又不觉蹙起了眉头:“星野不太愿意让我看他的伤口。”
“这个不急。你们成婚后相处的机会多了,总能找到时机!”敖思恒露出了今日最舒心的笑容。祖依却觉得这个笑有一点点捉摸不透。
竹屋里,敖星野难得做了个美梦,不舍地睁开眼睛。屋里很安静,祖依没在。他坐起身来,一件纱衣从肩头滑落。敖星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