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站在不远处瞧着自己。他可不想在未来的弟媳面前出洋相,只得硬生生把草药吞了下去。不出片刻,眩晕感袭来,紧接着,胸腔里好似无数话语翻腾,直教人不吐不快。
祖依走到了敖思恒跟前停住,关切地问:“这草微毒,敖神官可觉得不适?”
“无妨!”敖思恒强撑着站起身,扶着额角走到了不远处的藤椅处坐下。
祖依端来杯水,等人接过饮尽后,也在一旁的墩子上坐了下来。
眩晕感褪去几分,敖思恒放下杯子打量起眼前的姑娘来。凳子只坐了三分之一,背脊挺直。『应该学过些规矩!』再想想她昨日虽慌乱,却依旧进退有度,敖思恒满意地点点头。
“姑娘从何处来到这里?”
“家里与这里的造物主有些交情。彼时星海战乱,母亲觉得这里清净,便来此养胎,我也就生在了这里。”
『不巧的是这方世界也陷入了混乱,想来这点混乱于造物主不算什么,也影响不到她们吧。』敖思恒心中惋惜,面上随之笑得温和了些:“如此说来,还是我们星野高攀了姑娘呢。”
“我不这么觉得。他知晓我的喜恶,很难得的!”祖依指尖绞着帕子,红了脸垂下头,嘴角却不自觉扬起了笑。
这反应落在敖思恒眼里,恰是女孩提起心仪之人该有的娇羞。他觉得女孩子太主动了会吃亏,善意地提醒了一句:“那孩子惯会拿捏人心,你不必太放低姿态了!”
话音未落,祖依攥着帕子的手猛地一紧,抬起头时,眼神里满是无措。很快她又垂下眼帘,原本挺直的脊背也微微塌下了,整个人仿佛被一团卑微笼罩了起来:“星野说了星象的事,敖神官莫不是觉得是我在纠缠他?”
『我是不是哪又说错了,吓到人小姑娘了?』敖思恒赶忙摆摆手,堆起了更温和的笑:“一个追一个跑才是纠缠。我看他分明乐在其中,你们两情相悦,我自然乐见其成!”
祖依轻轻舒了一口气,没有接话。
见她没那么紧张了,敖思恒继续说着自己想说的事:“你们认识也不短了,他可提过嫁娶之事?”
“他说过。”祖依微微蹙眉,“只是我在这方世界没有身份,受不起海皇的专一,没有应!”
神官受母神管束,一生只能择一人相伴,海皇可不是。敖思恒生在偏母系的时代,能共情这点占有欲。他又挂念弟弟的终身大事,当即表示理解:“现在海云回来了,你是协助神女的大巫,身份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