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幢竹屋一夜好梦!
翌日清早。
太阳刚刚爬上天空,敖思恒挨了敖海云一顿训斥,黑着脸来到了竹屋前。他刚想抬手敲门,隐约听到屋内的吵闹声,驻足听了片刻。
“你赶紧起来了!”
祖依试图夺走赖床人身上的毯子,敖星野紧紧裹着毯子,就是不肯起床。
“我好困,让我再睡一个时辰。”
祖依拉扯几下,看到了人眼中的血丝,还是心疼了,遂放下毯子坐在了人旁边,好声好气地问:“以前也不见你赖床!”
“家长都见过了,干嘛还要藏着掖着?我就在你这睡得着,你就发发慈悲,让我再睡会儿……”敖星野说完趁机钻进了毯子里,翻了个身,不多时平稳的呼吸声又传了出来。
祖依抬眼朝门的方向看去,屋外的人似是不准备冲进来了。她松了一口气,又拿出自己的卷轴,静静地守在了敖星野身边。
门外,敖思恒往后退了两步,没舍得进屋打搅二人。他这个弟弟,儿时伤了逆鳞后,便夜夜噩梦缠身,总要父母或自己守着才得以安睡。
后来敖思恒成了亲,父母也不在了,敖星野就跟着敖海云和玄莹出去夜探。每每闯点半大不小的祸,疯的精疲力尽了白日里回来补觉。
等那俩姑娘失踪的失踪,嫁人的嫁人,跟屁虫也长大了,有了自己出去微服私访的实力,一出门就是一两天。
彼时灾祸刚过,敖思恒不放心跟踪过几次,见人不赌不嫖,只单纯地四处游荡体察民情,也放心了下来。
后来年轻的海皇治理有方,水族先于他族安定下来。敖思恒更觉得是了解民情的功劳,就由着人去微服私访了。加之敖星野总带着点孩子气,又对那些宫里聒噪的莺莺燕燕避而远之。做哥哥的总觉得这弟弟还是小孩,完全没料到他早已有了心仪的女孩。
敖思恒收回飘远的神思,回首远眺江月楼,脚步踌躇片刻,选择往旁边的花房走去。
橙光小筑由两间半竹屋和几排玻璃花房组成。祖依见这里常年空着,抽空把闲置的花房收拾了一下,改成了自己的药园,空置的竹屋顺其自然地成为了药室。
敖思恒在附近溜达了一圈,发现了几株像小叶茶树的稀奇草药,草药旁边立了个“可以吃”的牌子。他不知中了什么邪,摘了一片叶子塞进嘴里。
极致的苦涩在口中蔓延开来。敖思恒刚想吐出来,余光瞥见一角衣摆,抬头看到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