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过。
“这位同学,你找我有事?”姜言弋扶了扶眼镜,有些迷茫地问道。
那女生笑眯眯地看着他:“我是白以冬,你忘了?我们订过娃娃亲的。”
姜言弋呆若木鸡,连同那几个活泼的女学生都愣住了,估计是没见过比她们还胆大的。
从那次遇到以后,白以冬就经常来学校找姜言弋。
她和姜言弋一起吃食堂的辣炒鸡腿,每次姜言弋被辣得面红耳赤,白以冬就一边笑一边开一瓶酸奶放到他面前。
两个人走在操场上,白以冬就挽着他的胳膊,把脸贴在他的肩膀上,整个人半挂在他身上走路。
整个学校都知道那个讲机器人伦理学的帅气老师名草有主了,那些女生也不会再来骚扰姜言弋,反而是看到白以冬的时候,就师母师母的叫得很顺口。
俩人重新相识不到一个月,白以冬就问姜言弋:
“你什么时候娶我?
你快点娶我,
我要给你生孩子。”
那会儿姜言弋的亲妈刚病逝不久,他爸那个家他也回不去了,没有家的姜言弋还真的认真思考起这个问题,到底要不要和白以冬结婚呢?
后来作为白以冬即将结婚的对象上门拜访的时候,姜言弋才知道,白以冬在认识他之前,因为过度熬夜而心脏骤停过,抢救回来后,就像是换了一个人。
以前白以冬是一个话很少很内敛的人,一心扑在事业上,还曾说过她打算独身。
抢救回来的白以冬,事业上的事完全忘记了,性格也变得风风火火的,天天把“要给姜言弋生孩子”这句话挂在嘴边。
后来他们结婚了,白以冬真的立马就要了孩子,她依旧有点不靠谱,但又很爱孩子,很爱姜言弋,很爱他们的小家。
在白以冬失踪前,姜言弋都觉得,白以冬爱他更多。
他对白以冬的感情,说不上是喜欢还是依赖,没有那种刻骨铭心,缠绵悱恻的爱意,一切都只是水到渠成,只不过水和渠都是白以冬创造的,他只是站在那里,什么也不做,就能享受到她热烈芬芳的爱意。
直到白以冬失踪后,姜言弋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想她。
这些思念并未随着时间而变淡,两个人相处的小细节反而因为他时常回忆,而变得越发清晰。
姜言弋甚至懊恼过,以前怎么不和白以冬争吵几句,这样他就可以理所应当的以为,白以冬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