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像雅各布一样出身贫寒的年轻人,他们站在门口不敢进来,最后还是汤姆把他们领进了厨房。
"我们不能再等了。"某个深夜,当最后一个顾客离开后,西奥多对聚集在书房的家人们说。煤油灯的光芒映照在每个人脸上,投下深深浅浅的阴影。
阿尔菲已经准备好了初步方案,图纸铺满了整个书桌:"哈灵顿先生的旧马车房空间足够,长约三十英尺,宽十五英尺。但需要彻底改造。我计算过,至少要安装两个新式烤箱,还要有足够的工作台容纳六个人同时操作..."
"钱不是问题。"汤姆插话,手上依然揉着那块已经反复揉捏了许久的面团,"问题是,我们该怎么运作这个工坊?教什么人?收多少钱?这些你想过吗?"
这个问题让所有人都沉默了。建立一个传授技艺的场所,远不止是准备场地和设备那么简单。
转机出现在一周后。霍普金斯教授来访,在品尝了新研发的杏仁饼干后,不经意地问起了工坊的进展。在了解了他们的困境后,这位睿智的学者提出了关键建议:
"你们为什么不先从非正式的教学开始呢?就像中世纪的行会作坊,师傅带徒弟,在实践中学习。不必一开始就追求规模和形式,重要的是把技艺传承下去。"
这个建议点亮了西奥多心中的迷雾。"您说得对,"他激动地说,"我们不必被''学校''这个概念束缚住。重要的是实质,不是形式。"
第二天,西奥多和汤姆开始详细规划工坊的运作方式。他们决定先从小规模开始,每期招收三到五名学员,由汤姆主要负责教学,西奥多和已有的学徒从旁协助。学费象征性地收取一先令,主要是为了让学员珍惜学习机会。
"我们可以把学员分成两类。"汤姆提出构想,用面粉在桌面上画着示意图,"一类是像雅各布他们这样的长期学徒,签订正式的七年契约;另一类是短期的学习者,只需要掌握基础技能,三个月就能结业。"
玛丽在听到这个计划时,怯生生地提出了一个建议。当时她正在擦拭书架,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能不能...也专门教一些女孩子?我知道很多女孩想去工厂做工,只是因为没得选择。如果她们能学到一门手艺..."
这个建议让西奥多陷入了沉思。当晚,他特意去拜访了哈德森太太和格林小姐,想听听她们的意见。
"玛丽说得对。"格林小姐肯定地说,手中的编织针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如果女孩子